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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滩上最后一次夏季狂欢——2009中国杯帆船赛风帆音乐季 Whisper Festival现场记 - [聲色之娛 评论]
2009-11-06
记者:汪君艳
听说北京已经是下鹅毛大雪的天气,深圳还在夏天的尾巴上,我们还能穿着拖鞋和长裙,在沙滩上疯疯癫癫,随着海风和细沙在音乐中起舞,已经是别人羡慕不来的幸福了。相对于历史上著名的伍德托斯克音乐节,最近出名的张北草原音乐节,大梅沙这场名为“Whisper”的音乐季,只是一场帆船赛的附属品,既没有载入史册的宏大意义,又没有牵动全国的排场,它的意义,属于深圳的这一片海滩,台上台下狂欢的两群人。
为什么深圳的音乐节人总是很少?
10月31日和11月1日,一天是万圣节,一天是小光棍节,但是如果你真心想去一个音乐派对高兴一下,才不用管这是什么日子呢。记者中午时分到达海滨浴场的音乐季现场,舞台上有些人在忙忙碌碌调试音效,靠海的帐篷里有些人在为万圣节化鬼妆,还有创意市集区井然有序的小摊,年轻时尚的摊主们都坐在沙滩上,仍海风吹乱的头发,生意尚未开场。这时两个穿着长裙,头上戴着花的姑娘,旖旎而来,台上的一支乐队不知是正式演出还是调试效果,秀了一段Rap,两位女孩就跟着摇摆起来,她们才不介意阳光暴晒场内无人呢,海风中长裙翻飞,一脸明媚的阳光和享受的表情,真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姑娘。一场时尚的音乐节日,怎么能少了精心打扮远道而来的漂亮姑娘?
“伍德托斯克”以人多和泥浆出名,“张北”以人多和黄沙弥漫的草地出名,大梅沙的“Whisper”有沙滩、海风和最宜人的气候,唯独少了“人多”。万圣节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海面和山头,天空的颜色浓烈和悲壮,正是各路鬼怪纷纷登场的暮光之城,也有骷髅T恤、细腿裤、大墨镜和拖把头,音乐节上能看到的妖艳怪异的男男女女,一群群瞎逛的外国人,这里都能找到,大家都拿着DV和单反相机互相拍着,可是在音乐和涛声之间,总是少了那么一点万人聚首群情激奋的气势。严正以待的创意集市、艺术涂鸦和成堆的啤酒、玉米和烤肠,因为客人不多,都显得有些虚张声势,深圳的音乐节,什么时候才会让全国各地的热血青年省吃俭用、买最便宜的火车票、住最便宜的旅馆前来朝拜?难怪会有人质问:张北一个贫困县,能做起全国知名的音乐节,为何深圳有这么好的条件,却没人来?
但赶到现场的,是凑热闹也凑得最诚心的那一波。人群中,总会见到那么一两个似曾相识的人,你们在另一个音乐演出上见过,还说过两句话,你知道他在深圳的酒吧音乐中颇有些名气。此时他穿一身黑色,留了胡子,背着大背包,扛着巨大的相机,认真得为一些艺人和观众拍照,偶尔也把镜头对向大海或天空,你一边穿过人群一边回忆他的名字,一恍神,你终于想起他的名字,他却消失在人群中了,周围的人仍然没心没肺地跳着,你也只得跟着没心没肺随音乐晃来晃去。
每个人都是在山海之间跳舞的主角
海边的音乐会,无论是《笑傲江湖中》林青霞那“沧海一声笑”还是《海角七号》中中孝介悠长的疗伤歌曲,总是豪迈澎湃和充满灵性的,“Whisper”请来的乐队和DJ来自德国、英国、挪威等地,他们带来的电子流行乐和摇滚乐则更为疯狂和野性。德国的Suppr700乐队的女主唱为了烘托万圣节之夜的气氛,还特地穿了一件哥特式外套,破败而诡异,像是从柏林某个神秘大教堂里逃出来的“僵尸新娘”;来自德国的european all star hiphop team是个很复杂的组合,台上一胖一瘦两位歌手在表演口技,用嗓音唤醒听众身体里的跳舞分子,远处的围墙边,另一成员在拿着颜料疯狂涂鸦。大大小小的外国乐队,使得大梅沙海滨散发着国际化氛围,上十位DJ轮番出招,华山论剑似的,纷纷用手指调弄节奏,带来一个动感的海滩。
台上的乐手们拿着啤酒抽着香烟,尽量让演出来得随性和狂野,台下有歌迷披着斗篷戴着面具扮成鬼怪跳舞;有些女孩跳得妖娆,就被人群抬到舞台之上,上台后不见拘谨,反而更放肆;还有人自发组成火车长龙,后面的手搭着前面的肩膀,随着节奏一起向前跳跃,在闪烁的灯光下,中外的年轻人接成一列火车,行驶在沙滩上,一些摄影记者干脆放弃了舞台上的表演者们,将镜头对向场地中每一个散发着主角气质的人,每一个参与的人都可能变成主角,着就是音乐节和音乐会的区别。那些没有挤在舞台下,在远处面朝大海和月光,独自跳舞的人,同样也是主角,对深圳的白领来说,这样在山海之间,脱了鞋子在音乐之间放肆的机会并不多。
演出持续到深夜,不疯狂的人不会留下来,留下来的人都是打算闹腾一夜的,闹累了,就在沙滩上趟下了,这场人不多的音乐季,因为上百个人的疯狂,也有着嘉年华的味道。
说来也巧,随着这场音乐季结束,深圳的夏天随之结束,大跨步进入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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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华丽也不纯洁的莎士比亚 ——英国TNT剧团《罗密欧与朱丽叶》现场记 - [聲色之娛 评论]
2009-11-06
文 汪君艳
一个喜欢英国TNT剧团的朋友说:“如果你不喜欢TNT,那是因为你被颠覆了。”23号晚在市民中心巨大的礼堂里第一次看TNT的演出,剧目是莎士比亚著名爱情悲剧《罗密欧和朱丽叶》,我可能真得是被颠覆了。
是“寒酸”还是“朴拙”?
首先是对大场面的期待被颠覆了,这个我承认自己有些像乡下人,认为华丽、宏大、人多才能称的上大场面。TNT被誉为世界级的巡演剧团,每年要在德国演500场,几乎占据德国全部英语话剧市场,是在法国、日本和俄罗斯演出最多的英语剧团,当然,也是唯一敢来深圳演出的英国著名剧团。想象中TNT应该是像大型马戏团似的走到哪里都是长长的队伍和大大小小的箱子,但从他们舞台上所呈现的东西来看,TNT的行李并不多。
剧中角色差不多都只有一套衣服,女主角朱丽叶只比别人多一套皱皱巴巴的睡衣,背景自始至终是两幅画中间夹着一块布帘子,两把击剑两把短刀,还有两把提琴一个布偶惊鸿一瞥地出现过几分钟,比起孟京辉话剧中那些醒目的灯光,漫天飞舞的白枕头、莫名其妙的电视机,和足以引导时尚的演出服,简直是寒酸。谢幕的时候才数清楚,这个国际大剧团,只用六个演员,就把莎士比亚名剧《罗密欧与朱丽叶》拿下来了,比起赖声川和林亦华动辄使用一打明星上台的排场,简直太寒酸了。如果说这是让人见世面的剧团,那他们首先让人震惊的是那种化繁为简的功力。
当然,TNT的用意我们还是懂的,他们倡导纯粹戏剧,反对电视化的现实主义和好莱坞式的花俏,略知老道思想和看过几本武侠小说的人都知道,越是朴拙的,越是大气,越显境界。
“咸湿的”莎士比亚
现代观众习惯为戏剧准备好笑声,为悲剧准备好热泪和沉思,我们习惯了译制片中朱丽叶充满幽怨的深情抱怨:“噢,罗密欧,你为什么是罗密欧呢”、“请不要指这月亮启示,它是变化无常的”,然后为这个贵族千金小姐感天动地的爱情悲剧伤感一场。
TNT剧团一直以重现莎翁精神为己任,他们用英式英语对白,用现场音乐,用男女反串,用人出演道具,都是一个目的——用纯粹的英伦风让观众重返莎翁时代。现场大量来学习英语的学生可能也会感受到TNT强大的颠覆力量,台上的莎士比亚为何不是老师讲的那般高雅,一开场几个十七世纪初的英国年轻人就吊儿郎当地说着荤段子,舞会上他们那个木偶娃娃的表演就更加露骨,高雅深情的罗密欧其实是个善于挑逗揩油的花花公子。
我们对莎士比亚产生了美丽的误会,英国莎剧研究专家宝林*基尔南在她的著作《咸湿的莎士比亚》中指出,莎士比亚很擅长使用“咸湿双关语”,无论是《罗密欧与朱丽叶》这样的悲剧,还是《温莎的风流娘们》这样的喜剧,都有大量明显的涉及性的双关语,有的还相当粗俗。TNT的朱丽叶皮肤黝黑,行动大胆,颇像疯疯癫癫的乡下丫头,绝不似我们的贵族小姐林黛玉,不过那为爱殉情的精神还是让人看来肝肠寸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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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飘散着冷淡的忧伤——专访德国柏林SUPER 700乐队主唱Ibadet Ramadani - [免责素描 人物]
2009-11-06
要从帆船赛风帆音乐节有七八支国际乐队中,挑选出一支做专访并不为难,因为来自德国的SUPER 700乐队,有个又酷又漂亮的女主唱,很抢眼。上网搜索才知道这个女主唱叫伊巴德特•拉马丹尼(Ibadet Ramadani),名字略显拗口漫长,长得却像个可爱的法国女人。还可以搜到她今年的新歌《有人试图偷我的车》(Somebody Tried To Steal My Car),在各种私人音乐博客上广受欢迎,大家都说Ibadet的声音品质纯净、无害、悦耳,飘散着冷淡的忧伤。
家乡科索沃,越远离越想念
SUPER 700现在有5位成员,Ibadet是唯一的女孩,随便往台上一站,就是众星捧月的阵势,但她总是穿冷色调衣服,音乐过门太长时就抱着麦克风闭目等待,酷酷的,所以如果她不想说,就没人知道她来自哪里,心里在想什么?有些事,就算她说了,一般人也没法真的理解它到底意味着什么,比如她的故乡科索沃。
科索沃,如果不是Ibadet提起这是她一直怀念的故乡,我们大部分人是因为战争才知道它。Ibadet的父亲一定是个男子汉,在Ibadet很小的时候就带着全家移居柏林,使她免受战乱和饥饿的困扰,在柏林长成大姑娘。Ibadet描述她故乡的时候充满诗意:“那是一个美丽的小山村,我一直想念科索沃炎热的夏季,想念祖父祖母、姑姑们和表兄弟们,以及那个有小鸡奔跑的院子,一直亮着灯的厨房……”她也仍然记得小时候和父母刚搬到德国南部住的时候,第一次在浴室中装了电加热器,它发出红色的光线,给周围空气加热,还会转动,当时她认为这将是她这辈子见过最Cool的东西了,这个发红色光线的小东西就此深刻在她童年的记忆中,因为之前她在科索沃是从来见不到的,那个地方除了战乱,简直没什么像样的东西。
在德国,SUPER 700是深受年轻人喜欢的年轻组合,跟SUPER JUNIOR在中国流行的程度差不多吧,但SUPER 700的音乐要成熟的多,在一些歌曲的前奏中,竟能隐隐地藏着一股子德国音乐沉稳大气的风范。他们的表演融合了舞曲、后摇滚乐、室内爵士和电子流行乐,所以既有旋律和节奏,有力量和情绪,又有点不屑一顾的慵懒,一切都控制得让耳朵觉得舒服为止,Ibadet基本上都是用英文唱,这样乐队就能更好的进行世界巡演。也许哪一天,他们会变得像U2那样在国际上都很出名,“如果有那么一天,我最大的心愿将是回到她出生的科索沃小山村,去举办一场免费的演唱会,” Ibadet说。
中国是从“战争片”认识的神秘古国
SUPER 700之所以叫700,是因为乐队原来有7个人,每个人有100个人的力量,所以他们是超级700。现在两个女成员已经离开,Ibadet没有解释她们为什么会离开,但仍用“700”这个数字,就表明她仍相信自己的力量,事实上这次被邀请到深圳帆船赛风帆音乐节,也证明了剩下的5个人的力量也能从德国冲到亚洲这个传说中的“神秘古国”。
这次万圣节在大梅沙海滩举办的音乐节,将是Ibadet第一次来中国,对此她非常兴奋:“中国对我来说是一个古老文明的代名词,小时候在科索沃,看过不少关于中国的革命电影,也很渴望通过这次来深圳的演出,感受到现代中国是什么模样。”深圳之行将是一次新奇的城市历险,她说:“在德国大家多数都在讨论上海,连北京都很少提及,更别说深圳了,她对这完全没概念,但又听说这是个很年轻的只有30年历史的城市,这在欧洲是绝对不可能的。总之,她觉得中国的城市都会比科索沃好,但好多少,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很喜欢柏林:“柏林是全世界最Cool的城市,是未来欧洲的文化中心,东西欧沟通的桥梁,你会在若干年后发现这里的主要语言是英语而不是德语,真的不骗你。”
Ibadet说科索沃跟冰岛一样,是个很小的国家,但每个女孩子都是天生的唱歌天才,德国也有很多吉普赛人,他们都是疯狂的音乐家,但并不是人人都可以站在舞台上音乐为生,用音乐表达自己和走遍世界,所以她唱歌的时候很用感情,这是很多歌手不会的,她经历过战火连天,曾是“苦难的孩子”,现在能自由地唱歌,她对自己每天都充满感恩。所以记者要求她对深圳的听众说一句话时,她说:“让我们用音乐分享爱与和平”,这样一句崇高的话,从她这样一个年轻女孩口中说出来,充满真情实感,不觉虚伪。
她的酷是由内而外的
从Ibadet所说的来看,她绝不是那种甜美娇气、自怜自怜的女孩,问她有无化妆和保养的小秘诀,她一句“我不是专家”就打发了,再问她音乐、爱情、吃饭、睡觉、上厕所,她迅速地选了“音乐”和“爱情”,开始以为她这样是因为德国人严肃谨慎的天性,就算平日里是“gossip girl(绯闻女孩)”,正式场合绝不惹口舌上的是非。但问起喜欢什么样的男孩时,她也是“强壮”这么一个简单干脆的回答,这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女孩是那种会跟你谈音乐、思想和世界观,但未必会擅长聊八卦拉家常。有了这样初步的了解,就会发现Ibadet的个人风格早就被她的嗓音和第一章专辑封面表达出来了:一张黑暗中浮现出的铅色的脸,泪水如金属溶液般滑落,除了质地和眼泪,看不出任何表情,飘散这冷淡的忧伤。
即便有点冷,Ibadet仍然是个让人喜欢的女孩,她说话实在,像在舞台上的爆发力那样没有矫饰,她说喜欢“强壮”的男朋友,你就会发现她最喜欢的一个冰岛卡通片《懒人镇》(LazyTown)的海报,就是一个桃红色头发女孩背后站着一个极其健壮的男士。而她最喜欢的书是《Black Vinyl,WhitePowder》,直译过来就是“黑色乙烯基和白色粉末”,是说英国音乐工业革命的,她的Cool是由内而外的不是吗?
SUPER 700简介
这是一个由5位音乐人组成的团体。乐队于2003年在柏林成立,在05年的时候,乐队出版了他们的迷你专辑。现在,他们正在进行巡演,宣传他们的第二张专辑,音乐更加凄美动听,旋律感很强。他们的现场演出就像是一个动人的漩涡,将你卷入难以自拔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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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档案
姓名:苗圃
身高:168cm
出生年月:1979年2月22日
出生地:陕西西安
毕业院校: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
成绩:在《求求你表扬我》《凤凰》《雪花那个飘》《樱桃》等影片中扮演女主角。出演《范府大院》《五月槐花香》《绝对控制》《走西口》《闯关东2》等电视剧。只要有人在听到这样一个很冷的笑话后,能会心地笑一笑:从前有个人叫苗圃,她长着长着就被人种得满头都是树……苗圃就还有她的地位吧。
关于被冯小刚的提携的虚幻事
大导演冯小刚说过几句关于苗圃的话,他说演员有几类,苗圃是属于那种私底下看着稀松平常,就是一个普通人,可一到戏里就不平常不普通,演戏的时候心里装满了角色,眼睛里看不到其他的事情了。
很多场合,苗圃说到冯小刚时,眼里总是常含泪水,因为她对冯导感激得深沉。苗圃也真的以为自己只能做个只有角色的演员,四年拍四百多集电视剧,在戏里声嘶力竭地装疯卖傻,拼了老命地耍狠斗勇,甚至在生理期时还奋不顾身往冰水里跳,虽然是个演员就说演戏辛苦,但像苗圃这么不要命的也不多见。
谁能带个话给苗圃,冯小刚的话不是神的话,私底下看她也不是个普通人,章子怡范冰冰那些比她红N倍的明星混娱乐圈也并不是靠演技吃饭的。谁能给冯小刚也带个话,大师你讲话要负责任,不要害人家年纪轻轻的姑娘像个老革命似的,如果真的欣赏苗圃,就让她做一回“冯女郎”,白纸一样的新人巩新亮只是在《非诚勿扰》里演了两分钟的女秘书,就成了广告代言的大红人,而苗圃辛辛苦苦演了十几年戏,也只能拍一些时尚杂志的封面,作为不那么重要的嘉宾出席不那么重要的电影节和慈善晚会。
年轻时刚入道,总会给自己设定一个精神标杆,觉得某个人就像一道光照亮了自己的前程,十几年后的某个电影电视节,以成功者的姿态,致谢词里定有“谢谢前辈对我的提携”这样的话,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有几个人真正提携过她呢?何况苗圃目前还最好的成绩还不过是凭电影《凤凰》和《樱桃》打入东京电影节,还没有在颁奖台上说致谢词的机会。
关于30岁走红的辛苦事
苗圃今年30岁,上世纪90年代一起出道的那些女演员,该大红大紫的已经做到了,红不起来的过了30岁,也该认命了,要么转行或嫁人,要不老老实实做个纯粹的演员。苗圃的30岁,突然有了走红的迹象,上一次以为她要红的时候还是07年拍完《我们俩的婚姻》,跟李亚鹏出去吃饭被狗仔队拍到,作为天后王菲婚姻中的第三者一夜之间广受关注,但苗圃没有炒作出名的天分,她没有紧紧抱住李亚鹏和王菲的大腿,而是“再也不敢跟他一起吃饭了”,弄得八卦记者失去了八卦她的兴趣。
30岁的红,张扬不起来,但红得实在,苗圃像个老派的实干家,一点点积累家资,一步步冒出头来。今年央视的开年大戏《走西口》和著名续集《闯关东 中篇》中,一个乐观豁达的“豆花”,一个野性爽快的“宋天星”,让苗圃获得“年代戏女王”的称号。苗圃身材和脸型都很瘦长,放在T型台上应该是那种很酷很时尚的模特,但她身上陕西女孩那股子豪气和土气,确实更适合在年代戏的大宅门中出现,和平年代养在深闺人未识,动乱年代也能揭竿而起,顺便为自己赢得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
苗圃终究是要红的吧,去年的小成本电影《高兴》里,苗圃头顶七彩爆炸头、大跳山寨歌舞的破烂女王,真唱了一曲高亢的《山丹丹开花红艳艳》,算是整个电影的亮点。今年大牌扎堆的《建国大业》里,她也作为“明星”之一客串了妇女代表之一,虽然站在章子怡旁边很失色,也没轮上她说台词,但好歹也是站到了170多为当红明星的队伍之中去了。
关于考飞机驾照的拉风事
作为一个演员或者明星,苗圃真是没有太多可以说的,上娱乐头条的机会也很少,借冯小刚的评价说,她是个不起眼的人,但作为一个普通人,苗圃又是能惊天动地的,她会专门开一个媒体发布会,告诉大家:“我要飞了,我要驾驶飞机飞越海峡,做中国女演员的第一飞人。”然后她用一年的时间考取了私用飞机驾照,每当有人问她未来的打算时,她会说会好好演电影,然后轻描淡写地带出一句“或者干脆去做个专职飞行员”,这真是她最拉风的一刻。
看苗圃的访谈节目,常常会觉得意外,一个长相标志的女演员,为何说话这样大大咧咧,言语之间“屎尿屁”不离口,觉得自己演的《闯关东 中篇》跟前篇没可比性,自己看自己的戏会想死,然后又无耻地号召全国人民都要去看。她看上去豪爽不羁,实际上也确实勇猛无畏,飞行,摩托艇、赛车、蹦极、攀岩,哪一项都不输给男人,经常三更半夜开着陆虎兜风,她绝对是硬质感的美女,普通,又张扬。
彪悍的反面,苗圃也是个挺文艺的女孩,不是那种蹲星巴克穿棉布长裙的文艺,而是另类的略显的彪悍的文艺。在各种场合,秦腔和信天游都能张口就来震慑大众,早年她还写了一个网络小说,名为《骗·爱》,据说冯小刚曾有意向将之拍成电影,但再问苗圃这个小说的事,她仍轻描淡写地说“完全写不下去了,已经停了,我是个自己跟自己玩的人”。她说:“我是爱自己跟自己玩儿,我喜欢的都是完全可以自己控制,不需要别人来配合的事,”这样能为形象加分的事情,苗圃竟然不屑。不过她这样女孩到能惹的文艺男青年的热爱,作家殷谦在评论中把《走西口》骂得稀烂,却也不忘表扬苗圃,说她演的极好,演出了西部人身上的精神气质。
苗圃30岁,单身,但她的单没有赵薇的单那么让人着急,因为她总是能给自己找到乐子,光棍节那天她写了一篇博客,名为“光棍是光荣”的,多像那种最不明状况最死不悔改的那类大龄剩女,不过能把飞机当玩具玩又能打毛衣做女工的女孩,也没谁有能力为她操心吧。她说她是一棵萝卜,会自己找到那个适合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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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给深圳带来一场时髦的热闹——嘻哈包袱铺深圳现场记 - [聲色之娛 评论]
2009-10-21
关于相声这门找乐子的艺术,北京说他有郭德纲,上海说他有周立波,深圳说他谁都没有,只能眼巴巴等着他们从北京上海过来做专场演出,幸亏,深圳人的夜生活原本没有去茶馆听相声这一项,并不饥渴。所以,这次比郭德纲更新生代的相声团体嘻哈包袱铺离开北京西鼓楼大街光茗阁茶楼,来到深圳的剧场,简直是一场沙漠探险,是一场时髦的热闹。
这群80后玩的并不算夸张
据说在广茗阁茶楼,听一场嘻哈包袱铺是20元,深圳的票价是100至680元,翻倍比特区发展还要神速。17号晚,嘻哈包袱铺在深圳的首场演出被某基金包场,并免费赠送矿泉水和靠枕,深圳确实是个财大气粗的城市。主持人穿着红绸衫,打着快板,信步上台,还没开腔,台下便是一阵叫好,一直让人正襟危坐的剧场一下子突然有了找乐子的热闹氛围。
主持人先是说了一些吉祥话,比如从“一帆风顺、二龙腾飞”到“十全十美”,没什么稀奇,每年春节晚会上都听得到。然后按照茶馆演出的惯例,一段快板《数花灯》拉开演出序幕,大概内容是说正月里,谁和谁去看花灯,一路上都看了些什么什么灯,都是些“灯名“的铺成,纯嘴皮子功夫,一个外行人听来,除了演员非常的年轻,感觉跟马三立那一代大同小异,如果是在茶馆听相声,迟到几分钟也不会错过什么,开场快板就是用来等人的。
第一个相声《学外语》从名字上就把自己和传统相声区别开了。嘻哈包袱铺号称80后相声团体,是要让郭德纲过时的,应该更潮一些,但相声毕竟是传统艺术,再改革也是穿着长衫的两个人,一捧一逗惹人傻乐。王惟和旭两位80后也都长褂,都胖胖的,并没有在形象上瞎创新,开始照例是两人互相调戏,一个比较聪明,一个比较傻,“脑残”、“智障”等年轻人使用频率比较高的词汇一个个蹦出来,台下听众发出吭哧吭哧地笑声。所谓“包袱”,就是占一个便宜,让别人喊自己一声“爸爸”,给自己取名字“麦戴德(my dad)”,给对方取名字“麦桑(my son)”,然后互相叫来叫去。这样的笑点,似乎是新瓶装旧酒,传统相声很常见,而且现在年轻人也不流行骗别人叫自己几声爸爸就很有满足感。不过,嘻哈包袱铺利用网络上流行语和流行搞笑段子的能力并不在郭德纲之下,开心网、qq秀、曾轶可都是被调侃的对象,只是因为年轻,少了一份郭德纲的沉着。
相声变成一种立足于网络的语言艺术
“嘻哈包袱铺”这个名字就像明星取了一个好的艺名,便于传播。“嘻哈”是说一种年轻文化的品质和轻松愉快的生活态度,“包袱铺”是指“卖乐子的店铺”,做为卖家,他们的责任就是把乐子卖出去,让人发笑。满场观众,笑点有高有低,旁边的一个MM一直侧身而坐,托着腮帮,斜眯着眼睛,一副审视的姿态,问她喜欢不喜欢,她一脸无奈:“我笑不出来,怎么办?大部分笑话都在网上见过嘛。”而她旁边的一个美女,红衬衫黑西装黑短裙,大概是办公室女魔头这一类的,竟然哈哈哈笑得抓住前面座位的后背才能座稳,一下子让人想起陈鲁豫忘情大笑的模样。嘻哈包袱铺是有责任心的店家,演出过程中植入了不少这晚包场公司的广告,最夸张就是学邓小平和江泽民,先是吹捧深圳人民,然后号召大家买某基金,哄得几位老总和经理笑得比谁都美。
相传掌门人高晓攀是相声界最帅的演员,他出场的时,头顶一个装着天使翅膀的棒球帽,80后大多都知道是阿拉蕾的帽子,拍起手来,这是嘻哈包袱铺的代表作《70、80、90》。三个时代的人参加一个叫《艺术半拉人生》的访谈节目,高晓攀演的是90后,走的是扭捏中性风,他们泡夜店听韩文歌并乐于泡70后的女朋友,动辄“你们不懂我啦,我代表月亮惩罚你们”,把脑残非主流一代刻画得入木三分。
80后已经默默地成为各行各业的中流砥柱,变成主流,嘻哈包袱铺打着“80后”的旗号,并不是标榜另类先锋,而是想争取主流市场而已。但对于一部分天天泡天涯、猫扑、豆瓣和POCO80后来说,包袱铺的“包袱”确实缺乏新鲜感,就像前几年赵本山和宋丹丹的小品,藏着掖着春晚才亮相,但笑料总是似曾相识,都是网络流行烂了的段子。或许,包袱铺更适合那些不沉迷与网络的70、60后,这是一股来自80后的幽默风暴,洗劫不同时代不同思维模式的人,比如,除了嘻哈包袱铺,谁还能想到在结束时来一场又先锋又可爱的集体舞呢?
在剧场听相声总是欠缺些氛围,哪日流浪到北京,一定要去一次西鼓楼大街的茶馆,一边喝着粗茶嗑着瓜子,当然也可以喝着奶茶嗑这曲奇,一边听着市井俗气的相声,跟着那些荤段子起哄,然后再去吃个涮肉火锅,才过瘾啦。深圳做得到财大气粗,却缺乏悠闲的市井气,始终不是一个花20块钱就能买到一夜相声和一夜不慌不忙的地方。
嘻哈包袱铺经典语录
怎么区分章鱼的手和脚呢?
对章鱼放一个屁,他用哪只捂鼻子那只就是手啦。
他可爱吃我做的拉面了,我拉什么,他吃什么。
——相声《学外语》
我唱歌,不能干唱,要唱湿的,你来伴舞。
我给大家来一首新疆民歌《掀起你的头盖来》。
让人进出的门紧锁着,让狗进出的洞也锁着,一个声音说:怎么他妈都锁着。
——相声《礼仪漫谈》
70后上班、挣加班费,80后拒绝一切加班,90后拒绝一切上班。
70后攒钱,80后负债,90后让我爸负债。
70后穿商务型正装,80后穿阿迪达斯、杰克琼斯,买件阿玛尼的裤衩穿外面,90后越大越破越潮。
70后娱乐去郊区8块钱不限时还带特殊服务,80后去钱柜麦乐迪,90后泡夜店和70后女朋友。
——相声《70、80、90》
我给大家唱一首《爱情的缰绳》:妹妹你座船头欧,哥哥在岸上走欧,恩恩爱爱……
——相声《舞蹈的魅力》
杀手问他:1加1等于几?
他回答:2
杀手嘣了他:对不起,你知道的太多了。
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只要你集齐7颗龙珠。
神,为什么你给了我猫的九条命,我去卧轨,还是死了呢?
因为火车有十节车厢。
我爸妈又吵架了,“你偷我菜了??”“你还钓我鱼呢!!”
吃点东西才有力气减肥啊。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
海尔兄弟为什么只穿内裤,因为他们没有 Q币。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290?什么是290?就是二百五加三八加二!
——相声《像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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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一个晚上尖叫——欧洲大牌“THE MAPLE ROOM”与北京“癫狂收音机”演出现场记 - [聲色之娛 评论]
2009-10-21
当然是要在夜里,深圳的夜在灯红酒绿中不会变的更黑,但你可以换上一件可以标榜酷和个性的黑T恤,然后跑到上步南路那个著名的摇滚“根据地”,像鬼魅般尖叫。深圳人本来该活得这样极端,极端的忙碌和压抑,极端的放任和发泄。
其实,这场比利时硬核朋克“The Maple Room”联手北京的情绪摇滚乐队“癫狂收音机”的摇滚演出,来的人并不多。这一点点人,在秋天逐渐变凉的季节里,随着台上的震耳欲聋的吉他声、鼓声和尖叫声变得火热和狂躁。他们就是传说中的朋克,我们这个城市的朋克们,白天是主流白领,晚上是小众和边缘人,他们会给自己一个愤愤不平的机会,会嗑药般的在pogo里蹦跶,然后深夜里湿漉漉地回家,冲凉,睡觉,第二天衣冠楚楚神清气爽地上班去。他们和这个城市一样,有着粗野、阴郁和性感的另一面。
声带上的“颠狂之巅”
“硬核朋克(Hardcore punk)”和“情绪摇滚(Screamo)”是摇滚乐里差别细微的两种派系,都带有一种赤裸裸的攻击性,表达令人肝肠寸断、撕心裂肺的情绪,鼓声愤怒而激烈,吉他急速啸叫,而歌手则倾尽自己的感情和精力,挑战尖叫嘶喊,同时不停跳跃、狂跑,最后纵身跳入台下高举双手的乐迷中,这样的感情宣泄,以及表达亲密与纯洁的演出方式在流行音乐中是看不到的。深圳本没有朋克和摇滚,跟深圳的大部分东西一样,是外地来的,今晚演出的两只乐队一只来自比利时,号称欧洲大牌,另一只来自北京,在地下乐队扎堆的京城也算叫得上名号的队伍,但不等他们上台露面,两只深圳自产的暖场乐队就已经把气氛调动起来,本土乐手面前,pogo现场一开始就很疯狂,有乐迷把自己抛入人群颠簸。暖场演出结束,闹得最疯的几个乐迷也离场了,看来他们是存心来为本土乐队捧场的,“癫狂收音机”上场时,得重新让台下热乎起来。
“癫狂收音机”成立于2003年,除了主唱郭炜和鼓手甄松外,吉他和贝司手一换再换,新加入的两位都是87年的,郭炜82年生,在队里算是带头大哥。在后台采访时,郭炜安静、内向,说话有理有节,这样腼腆的男青年,你可以预测的到,他上学时就是那种成绩一般的老实孩子,上班后也是勤奋踏实的经济适用男,但他是玩摇滚的,一上台便会高喊:“今晚我们要躁翻这里!”一接触音乐,他便是嚣张狂野的王。
每个摇滚青年都没有看上去那么酷,比如说郭炜,大的方面上看,父母已经不再像当年那样支持他玩摇滚了,而女朋友比他大一点,他要考虑给她一个交代;小的方面看,连演出的T恤,都要自己从淘宝上陶,有时候审美发挥不正常,会被全队人鄙视。但每个摇滚青年,都是有野性和野心的,郭炜穿着印有清晰肋骨的T恤,从北京走向全国十二个城市,是想用嗓子和吉他带来“癫狂之颠”,是想成为国内情绪摇滚的极致。
这群烦躁的人,渴望平静
每一种情绪在他们看来都值得用尽全力来表达,《格式化》里唱到幻想只是一种体内寄生物,真实只是欺骗和背叛,《我的美丽破碎》是说恋爱的失败,《是否还有存在》又跳跃到对环境问题的思考,《洛丽塔》认为Loli和大叔的感情也是值得珍惜的,《网络歌曲》把曾轶可和李宇春都狠狠地讽刺了一番,学包小柏那句著名的“她留我走”,《微笑》则是一首反战歌曲,尽管奥巴马刚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但他们仍然心疼伊拉克和美国在战争中受到伤害的普通民众。吉他咆哮,声嘶力竭,对生活、爱情、环境和战争的不满也因此显得真心实意,毕竟愤怒是很费精气神的。根据地酒吧场地不大,狂躁的音乐挑战者听觉和忍耐力的极限,你能想像台上一口气尖叫十几个“我×”,台下一口气喊十几个“牛×”的感觉吗?
生活自律健康乐观的人不会懂,他们不过是几个无权无势赚不了大钱的青年,从哪里来这么多愤怒和委屈,凭什么要去操心地球的环境和战争?也不会懂,台下那个画着烟熏妆的少年,为什么要这样癫狂的扭动身体;不会知道有个来自龙华的做销售的青年,为什么大老远的赶过来,点上一瓶喜力啤酒,一碟花生米,抽上一只烟,一边蠢蠢欲动,一边怀念大学里自己玩乐队的旧时光;也不会懂得两个初中的小女孩,坐在最角落处,装模作样的点上粉色的鸡尾酒,只是为了看朋克的pogo是什么的样子。但你要相信,这群台上台下烦躁的人,都希望有个全新、美丽、平静的世界。
这一刻,挺纯粹的
比利时的乐队比较会赚钱,暖场乐队和“癫狂收音机”在表演时,他们在酒吧外面一边喝啤酒,一边买T恤和CD,CD50块T恤30块,一起卖70,一场演出大概会卖千把块。他们也会为10块钱斤斤计较的,贝司手Jef告诉记者,虽然在比利时他们是很著名的乐队,每周末演出三场,但仅仅靠摇滚,他们也是吃不上饭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另外的工作。Jef是四川大学中国历史系的硕士生,现在一边准备考博,一边策划欧洲的乐队来中国演出,这次两个乐队的联合巡演,就得力于他的努力。
“The Maple Room”的成员都是经典的和蔼可爱热情的老外形象,唯独主唱大哥,也许因为年龄最大,酷的不得了,一直叼着牙签,斜靠在墙边,冷眼看着酒吧众生,上台后也不忘把话筒扔上扔下耍帅,但他唱起歌来可毫不含糊,他的尖叫不那么刺耳,却更有底气和穿透力,以至于听众在第一首歌时都没怎么跳舞,他们要先看表演。鼓和吉他贝司的音效控制也确实更胜一筹,现是低吟,接着是轰鸣爆发,虽然除了那一口气十来个“f××k”很难听懂他们在唱什么,但撕心裂肺的呐喊牵引人的身体和神经随之共鸣。这一刻,忘记十一黄金周还要加班的郁闷,忘记还没拉到的单,忘记平日的空虚,分享每个人的任性感受,对看不惯的事吼一声“我×”,为自己所剩无几的青春期发出最后的呐喊,这一刻,挺纯粹的。
食指的有句诗让人害怕,他说“我的愤怒已化为可怕的沉默”,愤懑和不满还是发泄出来才不那么可怕吧。不知道这一晚上的尖叫和狂舞,能不能解一切苦,会不会给你勇气,让你拥有不被庸常生活打败的信心,至少,我们有过这样尽情的尖叫,回头自己的青春,才不会觉得那么苍白和荒凉。
这样看来,一夜的尖叫,简直是这个城市的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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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与古琴的情书—— 西方爵士与中国民乐的“声场书法”(现场记) - [聲色之娛 评论]
2009-10-21
《诗经》中用“如调琴瑟”来形容夫妻关系和谐,说明“古琴”和“古瑟”这两种乐器就好似夫妻,是最完满的搭配。古瑟在南北朝时期就已失传,千百年来古琴像个未亡的寡妇,孤单至今。偏偏就有个大胆的叫“Sonic Calligraphy”的瑞士乐队,伙同中国爵士歌手赵可、以及中国第一个古琴演奏专业硕士巫娜,给中国最古老的乐器古琴配起洋亲来,对方是西方最古老的乐器钢琴,而且还是弹奏爵士的钢琴。
22号这天晚上,秋风微凉,OCAT一渡堂艺术空间,古琴与钢琴见面相亲。瑞士国家艺术基金会定义此次相亲是“瑞士—中国文化探险”的一个项目,而对来演出的五个人,这是一场用嗓子、乐器、身体发出各种声音演奏各种音乐的游戏。他们把中国民歌和古典诗词、古琴曲、瑞士民歌和传统爵士杂糅在一起,改的面目全非,这很需要勇气和力气,因此一渡堂的演出门票都比往日要贵些。
不怀旧 不狂欢 很好玩
实际上,这晚钢琴没来,取代它的是它后工业时代的兄弟雅马哈电子琴。台上坐着四个乐手,键盘手Adrian Frey,鼓手Willy Kotoun和弹古琴的巫娜,站着两位爵士歌手,赵可和Peggy Chew,两人除了唱歌,还分管中英文双语主持。台下空着的椅子不多,坐着的都是中国白领和老外,他们都三十岁左右,看上去挺平和,可以说是文艺青年吧,即干净的、敏感的、关注文艺的、生活稳定的、危险系数很低的中产阶级预备队。没有灯,大家都桌子上都点着蜡烛,蜡烛周围摆着酒杯,今晚不愤怒、不发泄、不怀旧,不狂欢。只是一次平常的轻松消费。
第一首曲是《兰花花》,没错,爵士味的《兰花花》。Peggy穿着七彩细纹的裙子,很像广东中年妇女,声音要比一般酒吧里懒洋洋、低沉的爵士女声更高亢一些,摇摆得也更轻快一些;赵可则像个大男孩,穿着飘逸的亚麻布衣服,边唱边摇摆还边跟台下的听众抛媚眼;两位瑞士来的大叔弹着键盘打这锣鼓,面带微笑,一副很High很自我陶醉的模样;巫娜没有刻意把自己整得很古典,一身简单的黑裙子,也许是因为所有的搭配都比较怪异,所以古琴在这样舞台上,竟也不觉突兀,古琴低沉凝涩的声音沉在节奏欢快的钢琴和鼓声中,也让整个听觉多了几份层次感。除了唱“兰花花”,前奏和结尾部分,Peggy和赵可也像一对山鸟聊天似的,“唧唧欧欧”对唱,先是窃窃私语,慢慢到大声争吵,最后琴啊鼓啊锣啊全加入进来一阵狂欢,看着听乱,但听着不烦,一曲终,台下竟一片安静,没回过神来。
爵士味的李白古诗
因为Adrian Frey非常喜欢李白的诗,所以两首古诗《山中问答》和《三五七言》也是“声场书法”实验的重点对象,这个瑞士大叔还是明白其中意蕴,《山中问答》配乐轻松愉快,以爵士为主,《三五七言》则悠扬伤感一些,以古琴为主,都是Peggy用英语来一遍,赵可用中文来一遍,遗憾的是赵可不会粤语,不然像莫文蔚在《我不是李白》这首歌中用粤语念一首古诗,会更有意思。上半场赵可的麦克风老是出问题,他一会要从地上找一串桃核、一只木头蛤蟆或者一个圆柱形的东东,模拟风声、雨声和蛤蟆叫,一会要跟调音师沟通,一会又要充满激情摇摇摆摆地唱上一段,忙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做个鬼脸表示无奈。不过观众都看得入神,抽烟喝酒都默默的。相比之下,瑞士民歌比中国民歌更为欢快,也更适合改成爵士风格,或许是瑞士人民自古生活比较愉快吧。
“声场”无所不在
下半场的演出不那么杂糅,经典爵士歌曲、赵可的原创和巫娜的古琴独奏都有单独展示的机会,不过最让人惊喜的还是Willy Kotoun的鼓艺,他似乎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敲打出节奏来。他拍打屁股下坐的木头箱子,拍打自己的大腿和胳膊,甚至用指甲抓是舞台上的毯子,用手在地上跳踢踏舞,任何东西都能发出声,变成音乐。这时台下听众也渐渐进入状态,在Willy的带引下,拍手、拍桌子、拍大腿,寻找自己的节奏。所谓“声场书法”,不仅是舞台上的这五个人,这七八件乐器,而是就是所有事物都能发声,有自己的“气场”和“声场”,在一定的场合,他们振动、对话、共鸣。
在后殖民主义眼里,“文化探险”意味着一种文化对另一种文化的猎奇和影响,是一件严肃的事;“声场书法”,钢琴和古琴的合奏,似乎是中西方音乐最简单明了的对接,在音乐形式上似乎也是一种严肃的历史性的创举。但这对于晚花80块钱买票进来看演出的人们,他们只看见中外的五个人和古今的几件乐器很HIGH地玩音乐,这一切都挺新鲜挺好玩。钢琴和古琴,就算结不成亲,这么玩过一场后,也能成为能打个招呼的朋友吧?
记者手记:
演出前二十分钟,在休息室里抓到赵可、巫娜和Sonic Calligraphy的键盘手Adrian Frey。本想速战速决地来个小专访,开始赵可实在太会说笑了,巫娜又不停地跟赵可抬杠,瑞士大叔Adrian Frey又过于温文尔雅,老半天不说一句话,所以这十分钟,有十分钟在笑,有五分钟在看巫娜和赵可拌嘴,有两分钟在等Adrian Frey发言,有三分钟在问问题。
爵士乐和中国民乐,钢琴和古琴,这些八杆子打不着的东西,就像林黛玉和罗宾汉,要经过多久的磨合才能一起上台啊?结果答案是,三天。他们仨都表示,只要有开阔的心境,就可以做到。巫娜作为中国第一个古琴演奏的硕士生,似乎一直是很前卫的,之前跟窦唯的摇滚就在酒吧有过合作。赵可一直就是敢于探索“可能性”的爵士乐手,他甚至想做出一个有“通感”的音乐来,打通视觉、听觉、嗅觉和味觉。Adrian Frey看上去很老实纯良,但作为瑞士的文艺中年,是有想法也有行动力的一波人,他喜欢李白,喜欢中国菜,能创作也能拉到赞助,是整个团队的核心。
这些爱好音乐的人,如果有一天MP3里只能放一首歌,他们会选什么呢?赵可说:“我IPOD里有好几千首呢,是我从十几万首歌里挑选出来的,也许下个月就全删了,换另外几千首”;巫娜的第一个反应是,“这是心理测试题吗?我选那首歌代表我是什么人?” Adrian皱着眉头痛苦了好久,最终老老实实地写出答案:《Bule in Green》。
说话的时候,突然来了两个老外记者,正疑惑他们瑞士某文化报跟踪报道这个项目的,结果人家开口就是极其顺溜的普通话:“没关系,你们先,你们先”,然后迅速消失。另一个跟着拍照的不知国籍的洋mm,在演出过程中,一直点着一个小灯在二楼画画,水彩的,非常写意。
不仅想,这些拿音乐当实验品的人,他们的生活中,会有多少奇奇怪怪有趣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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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位刚认识的朋友吃饭,他坐在一锅热气腾腾的猪肚鸡的对岸,跟我来了一场深及灵魂层面的谈话,他的形而上需要我以45度角仰望。临别时,我说:“谢谢你请吃饭,还说了这么多。”
半小时后他短信过来:我回来笑了一路,你是不是每次采访完都说“谢谢你说了这么多”?
我说:不是,我经常会说“有机会再合作”、“您太有意思了,我学到很多”、“有空一起吃饭呀”云云,如果对方确实把我侃迷糊了,我才说:谢谢您说了这么多。
他说:还是“有空一起吃饭”最温暖。
我说:事实证明,“有空一起吃饭”是兑现率最低的一句话,最没诚信。
偏偏深圳人最爱说这句话。
刚做记者时,每周都会新认识人,微笑,交换名片,访谈,宾主尽欢,依依惜别,很给人际关系网迅速膨胀的错觉。每次相互说“下次联系”、“有空吃饭”这话时,也是真心实意的,但接着下一轮的交际,认识新的人,欠下新的饭局,久而久之,那些“认识的人”也就沉入历史的河流,漂浮在表面的,一张名片而已。
做记者的,做客户的,跑业务的……都有厚厚一沓名片吧,若非工作需要再联络,谁会从中抽出一张,装作老朋友要请他吃饭呢?其实,“诚信”这个词,最好就体现在你答应给别人多少钱就给多少这个上面,至于下次吃不吃饭,那取需要更多的精力和毅力,或者说是缘分上的偶发事件,因为更多的精力和毅力,是要留给更多的“下一单”的。
反过来想,如果工作上认识的人真要请你吃饭,谁也不会以为这真是一个单纯的畅谈理想和人生的饭局吧。深圳的人际关系向来自由,没事请人吃饭,多半会被当做“别有用心”者论的。只是,正如一个喜欢预测命运的民族,民族命运一定是难以预测的,一个喜欢喊人吃饭的民族,饭局文化也是根深蒂固的,我们这些号称新时代的年轻人,也难免跟谁分别的时候,都预言个饭局,表示我们关系良好,但,又心照不宣地不会当真,除非,你真打算去交朋友。说到交朋友,在深圳,有是个比吃饭要复杂的多的命题了。
我的前同事,帮我总结了一句话:“采访就像 one night stand,欢愉过后,形同陌路”,这大概是现代城市人际关系的一个微妙写照。好吧,我承认,说了这么多,我仍然对我那些许诺了但没执行的饭局,感到不安,毕竟,说出去的话,怎么能说不算就不算了呢?我能做到的,就是以后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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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女孩叫做“果儿”—— 新摇滚电影《果》深圳站巡演记 - [聲色之娛 评论]
2009-10-21
有摇滚的地方就有摇滚电影,虽然摇滚的黄金时代早已过去。摇滚电影《果》在全国巡演数月后,终于来到深圳非著名摇滚演出酒吧一渡堂,这里是本城一小撮文艺青年聚集地。
再烂它也是摇滚电影
黑色的大窗帘把周六下午的阳光隔离在窗外,文艺青年们先是听了嘉宾乐队“马上滚”的摇滚演出,电影放映时,大家自动席地而坐,文艺青年虽然有一小撮打扮很酷很前卫,其实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好孩子。
片子讲一个女孩为姐姐报仇,混入摇滚圈,报了仇,也伤害了别人和自己的故事,几乎每一句台词都含着“傻×”、“牛×”和“操×”,看完后恍然醒悟剧中人原来“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傻×”。熟悉摇滚圈的人纷纷表示,这片子对摇滚理解太肤浅和偏执了,以致于制片人到现场,没什么人搭理。不过爱好摇滚的青年说了,这片再烂再次也是讲摇滚的呀,所以他们忍了。对于不了解摇滚的人来说,这个电影让我们认识了一类叫“果”的女孩儿。
以艺术的名誉献身
在大大小小的演出结束后,刚刚在台上嘶吼道摇滚歌手勾搭着刚刚在台下振臂狂欢的年轻女孩,在夜色里游走,充满颓靡的荷尔蒙的味道。这些女孩大多穿超短裙,上面总镶着亮闪闪的东西,穿着高腰衣,可以露出肚子或者背上的纹身,全身上下的装饰链子能拖得动一辆悍马车,看到这样的女孩,你就可以给她们贴个标签——“果儿”。“果儿”在北京土话里是女孩的意思,“尖果儿”则是漂亮女孩的意思,不知何时起,果儿在圈里就成了热衷于和摇滚乐手上床的女孩儿的代名词。
在国外,果儿有一个更专业的名称“Groupie”(骨肉皮)。在《果》这个电影中,导演明显的认为“果儿”们是充当供乐手玩弄、解决生理需求的悲情角色,她们张扬叛逆以及厚厚的浓妆背后,是恐慌、无助、迷惘,冷酷不羁的个性、放荡尖酸的言行和疯狂极端的行为都不过是一种外壳而已,用来伪装和保护自己。
可是如果你看过摇滚节,看过光芒四射活力无限的摇滚演出,你就会明白,果儿们不在乎,她们从来都是前赴后继,她们与摇滚乐同在,她们为艺术为青春和激情献身。摇滚乐手可以给她们创造一个很酷的世界,虽然搞摇滚的大多都很穷,人品也经不起考验,除了上床,什么实质的都给不了。
当人们普遍理解女孩傍大款当小三时,为什么要鄙视果儿呢,毕竟她们的献身,还有艺术和激情的成分;也不用嫌弃摇滚圈太颓靡,毕竟哪个圈都不干净,相对而言,摇滚圈再糜烂也就是男女关系问题,没有贪污受贿、全权交易的现象,不会祸国殃民。何况道德批判有何用?这帮摇滚青年一个果儿都不会少碰,他们该羞愧的在于,果儿没少睡,伟大的音乐却几乎没有。
“珍爱处女 远离摇滚圈”
据说猫王普雷斯利在其短暂的一生中曾与一万多个女人上过床。1977年,猫王之死引发了全球范围的歇斯底里,那些悲痛欲绝的女人哭喊着要与猫王的鬼魂做爱。世界各地的草坪上躺满了因悲伤而昏厥的女人,她们不想继续生活在一个没有猫王的世界里。在每个女人的潜意识里,都有做一个果儿的欲望,分别只是有的得到了,有的没得到。
中国著名的摇滚人和著名的果儿都出现在“魔岩三杰”时代,最著名的当然是窦唯和王菲这个圈。王菲给窦唯倒夜壶出名了,王菲出名了,窦唯就更出名了;周迅本来是瞎混的,结果也混到窦唯这个圈里,一起玩摇滚也出名了;李亚鹏跟着周迅混,也算是混出来了,后来李亚鹏觉得周迅不灵了,就跑去跟王菲混。周迅的前男友窦鹏是窦唯的堂弟,窦唯是王菲的前老公;周迅的前男友宋宁是高原的表弟,高原是窦唯的现任老婆,窦唯是王菲的前老公。周迅的前男友李亚鹏是王菲的现任男友。周迅的前男友朴树的音乐制作人张亚东是王菲的前老公窦唯的妹妹窦颖的前老公也是王菲的音乐制作人……
很乱吧?所以窦唯说:珍爱处女,远离摇滚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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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习生姗姗回学校之前,给了我一个苹果。
因为懒得大老远跑去洗手间洗,就一直放在桌子上。起先是有个褐色的小伤口,散发着正常的苹果香。
渐渐地伤口蔓延,开始腐烂,但香气突然浓郁了好多。于是,垃圾筒就在脚下,也不想扔掉它,现在的香味已经跟酒店醇香差不多了。
听说以前有些美人临死前,都会细细地给自己化个妆,以最美的姿态离开人世。一颗苹果开始腐烂时,也是奋不顾身的,要把最诱人的香味释放出来。成熟到极致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