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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热爱举行家宴招待亲友,那您就是诚意、勇气和勤劳的化身,向您致敬。
家宴不是做一顿饭那么简单(其实做一顿饭也不简单),还是主妇(男)的贤惠度、家庭关系的和谐度、家境殷实度的全方位展示。客人都带着一双明察秋毫的眼睛,上个洗手间回来,你家用什么牌子的洗发水、你做卫生的细致程度,他们就了然于心了。所以我特别珍惜请我到家里吃饭的朋友,他们敞开私人领域,真的对我毫无防备。家宴是最高级别的礼遇。
小时候逢年过节,跟着父母去伯伯叔叔舅舅阿姨家赴宴是稀松平常的事,哪个亲戚要突然到馆子里请吃饭,还有摆阔气的嫌疑。我母亲最不能容忍馆子里的拍黄瓜竟然比一斤肉还贵,她总是当场小声抱怨,说这一桌菜她来做的话顶多多少多少,她那一代的主妇是有资格藐视馆子的性价比的,因为做一桌子菜招待一桌子人她们完全 HOLD 住。而且每个主妇都有核心竞争力,大婶的狗肉汤,二婶的煲猪手,二舅妈的牛肚火锅都是亲友圈内享有很好的口碑,别人家里宴客时最好自动退避,免得自取其辱。
我母亲的骄傲是她亲手做的干菜盐菜和豆腐乳,客人走的时候她还会大包小包送一些,就像一个收到如潮好评的淘宝店主,她才不介意婶婶舅妈们偶尔认为她的厨房太乱了。我小时候并不喜欢家里大宴宾客,因为要表现的格外勤快乖巧,让人觉得我家家教有方。
真正意义上的家宴在现代城市中越来越少见,一个温情脉脉的家宴,远远超过在餐厅一掷千金的豪气,会让人感动到想哭。我有一位擅长家宴的朋友,她宣扬一套适合现代主妇的家宴方法论:一定要动用家宴招待某人的话,就狠心做那些看上去华丽丽的菜,水煮鱼、粉蒸排骨的调料包是救星,超市里搭配好的炒菜和汤料系列是恩人,再加从老家那借来的核心竞争力——过年时从老家带来的干菜炒腊肉,也是能 HOLD 住大半个场面的。记得拍个照片上上微博,这可是一条浪得虚名的不归路。因为常吃她亲手做的菜,她
她还会留心那个朋友家的保姆特别会做菜,关键时候借来用一用。还有“可耻”的一招,就是直接去餐馆订菜,回家装盘;宴请老公商业上的朋友时,她则直接请家宴师搞定一切……我们常常调侃她太会偷奸耍滑浪得虚名了,但她总是带着微笑看着你吃光她餐桌上的菜,这个城市里让我最有温暖感的朋友。
(杂志用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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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03
珠海
第一次去珠海,珠海在我心目中几乎成了一个完美的城市。
来回都与闻老师同行,下船时珊珊和彤炜手持一束太阳花以童男童女的阵势迎接。
逛野狸岛,吃海清纯和竹苑鱼蛋,晚上丹姐和姐夫带着吃粥火锅,夜游情人路,邂逅很帅的马和很酷的都市养马人。
深夜里在酒吧街喝酒聊天(加入了美女程总),喝了差不多两杯热朱古力,闻老师赶过来听大家一起聊他过去不堪的往事。
次日早上前文提到的所有成员一起喝早茶,闻老师请来了他暗恋明恋多年的偶像龙哥。
然后去龙哥的私家花园,一个住着树蛙李二香的地方,那里还有各种动物的传说(比如需要主人带着遛弯的蓝狐狸、跟狐狸搞不好关系的蜥蜴,会学A 片呻吟的鹩哥……),见识了龙哥的各种藏品,喜欢那些青蛙、鱼和猫的工艺品,尝到了传说中的二奶咖啡,最后摘了花园里的杨桃离开。
回到深圳,檀冷约了在地铁站入口见,她靠在墙边,手持百合花、松露巧克力和一些煲烫的东东,还一边吹着口哨……我像个甜蜜情人一样接过所有的礼物。
比佛教徒还想要感恩,2012的开年,实在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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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2-31
2011最后一天
一想到总结2011,心里就慌,这一年很充实,换了工作,换了住处,还换了眼皮儿,生活状态和主流情绪也有多少有些改变……没什么不好的,只是恐惧2012这么快到来,在人生最好的光景里,浮士德大喊请停留一下!时光从不停留,2012也会很快过去,那我希望它能平安过去,附赠一些人生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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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微博疲劳,回归博客。
上次碰到月全食是在某次去上学的火车上,过完年,正月十四五的样子,
记得那时候听说错过那次全月食,就多少年也见不到。结果才多少年啊,又见着了。
檀冷邀约大家在小猴的酒庄见面,喝茶,聊天看月亮。
还真看到了完整的过程,只是恰好碰到深圳入冬后最冷的一天,冻到死。
哆哆嗦嗦中看见的月亮光辉清冷,又大又圆,然后一点点被噬掉,这可会吓死古代人。
月亮是古代人晚上的照明工具,又能计算节气,难怪要紧张。
现代人看月亮,晒月光,则纯粹是一种浪漫情结。
结果看到的时候,又不知道应该动用什么样的情绪,好像是毫无办法,也就是看看而已。
所有浪漫的期待,留在期待这个阶段最妙。现实无味。
喝太多茶,各种单枞,失眠到两点。
有人短信提醒看月亮,也有短信某人看月亮,至今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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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天津东站,熟悉感就扑面而来了。
跟02年第一次到天津一样,出站第一课是的士拼车,都大嗓门,都不容质疑,被莫名其妙塞进已经有几个人的车里。坐定上路后,司机就开始跟你扯东扯西了。从殖民时期的建筑,到今晚要赶回去看电视剧我是你的幸福。不同的是这次他们猜我是研究生,还是快毕业的……
在东门下车,做校车横穿校园,大中路上阳光灿烂,白杨树枝叶茂密,秋天才刚刚开始,初秋和春天,是我最爱这条路的时候,也最骑车经过这条路。马蹄湖荷花凋尽荷叶残,当年一起拍荷花的少年已经散落天涯鸟。住过的7宿、15宿和21宿,吃过的二食堂三食堂三角餐厅,修过车的修车摊,买过水果的水果摊,走过的小引河的小桥,化学楼前玩轮滑的白色桩点依然清晰,文学院的红砖房颜色还是那样庄重温婉……一切都跟三年前走的时候别无二致,就像被封尘在梦里,睡美人一觉醒来,一切原样复活。我觉得自己去食堂打个饭,就能提着回去宿舍,边看电脑边吃了……到处都是那六年里的自己,踽踽独行或者三五成群的样子
如果时光倒流,我定能直接进入当年的状态,上课跷课,在宿舍看电影昏睡,往返于各个食堂和教学楼之间,玩轮滑学拉丁,用两个马甲泡我爱南开bbs,提两个水壶去开水房打水,跟某个男生怄气赌气……
毕业后在深圳的这三年,一下子像另一场梦了。
刚到深圳的那一年,每个时令的变化,我都会对比着想,南开这会应该是怎样怎样了。我终于回来了,像一个老人家,猛的见到日益思念的故乡,眼睛里包含泪水,却不好意思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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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校对看版,熬到5点才睡,早上9点多王晶来电话,要我帮忙看猫一周,她公公快不行了,要请假回四川。
迷迷糊糊答应了,然后11点多再次被她短信吵醒,她还没登上飞机,就得知公公已经走了。
虽然这几个月来,不断的更新她公公肺癌更严重的消息,但还是感到意外,好像两个小时里,一个生命说走就走了。
想起今年五一小长假,王晶、白杨、帅帅和我,几个不会打麻将的人凑到一起打麻将,啃盐炬鸡翅的时候说了好多关于梅林四枝花的好多理想。我们是多么合拍的四个人,一起腐败玩乐可以,一起创个业也是可以的。
当时我们打算等王晶家阿杰不值周末班的时候,一起开车去海边露营,那个时候夏天刚刚到来,海边是一个美好的计划。
记得那个周末阿杰就不值班,但是天气不好,所以取消了。接下来是我要去上海北京出差,把猫托给王晶照顾,跟她们说等我回来就去海边。
结果我刚到上海,王晶就电话说帮我看不了猫了,她公公查出来肺癌,要回四川看一看,之后就是漫长的寻医、住院、照顾……她再没得空说去海边。
6月,帅帅也开始请假住院,她说不严重,就算是癌症,也是唯一可以治好的妇科癌。开始医院说只要做一次化疗就搞定了,我们相信,化疗这么严肃的手段都用上了,对付一个小病还不容易吗?
结果,几个月过去了,一次,两次,三次,还要再做两次巩固,帅帅情绪越来越差,我心里也越来越害怕。
白杨学佛的,她说,有些事情想出来了,一定要去做,不然不知道会被什么意外打断,就再也做不了。比如去海边露营,我们想着深圳夏天这么漫长,大家又都在,凑个周末还不容易吗?
可是,就是没去成。生活变得像熬夜后的不踏实的长睡,不知道会被什么吵醒,不知道下次醒来是上午、下午还是晚上,不知道睁开眼睛的时候,什么变化已经不可挽回的发生。
当然,我相信还是去得成,今年不行,明年一定要。帅帅一定会好起来,王晶会忙完家里的事,生命中其他的意外,暂时不要来了吧,让我们平安,让我们完成一些小小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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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4
坦荡的阴暗面——伊恩·麦克尤恩《最初的仪式,最后的爱情》 - [規訓反思 讀書]
文:浅草
就像无法说清青春期那些潮湿压抑的生长愁绪一样,很难讲清楚伊恩·麦克尤恩这本处女作的阅读体验,直到读到跟书名相同名字的短篇《最初的爱情,最后的仪式》,男女主角打死了一只耗子,场面变得“腥腐而私密,像是经血的气味”,我被震撼到了,对,就是这种气味,能震撼到我们的,往往是突然出现的自己的味道。这对十七八岁的恋人打死的是一只怀有五只小baby 的老鼠,这只老鼠整个夏天都在打扰他们做爱。然后他们从某种燥热又绝望的欲望中解脱出来,闻到了远如淡烟的秋天气息。
开始被貌似小清新的书名给欺骗了,麦克尤恩这八个短篇小说全部是重口味,谋杀老婆、跟妹妹乱伦、暴露癖杀童案、自闭症恋童癖……完全没有正常人。麦克尤恩年轻的时候,穷二代,长的一般,考不上好大学,成名后他接受采访,也会说些深刻的漂亮话:“看看今天的报纸头版,我们麻烦多多,而文学是天生要反映这麻烦的。任何对人的状况的研究都将把你带到某个阴暗的地方。” 偶尔他也会说漏嘴:“ 那是一个男青年坚持要引起关注” 。
一个又穷又不帅的男孩要引起关注,就像小草在春天想发芽一样,需要一种用尽生命的力量,破土而出时不免带着地下潮湿阴暗的气息。有人说男性读者会更理解麦克尤恩,因为大部分男士“青春期的时候,最大的痛苦就是无法通过一个异性的身体来排解我身体内异常强烈的性欲” ,虽然看过不少相关电影和小说,但作为异性我完全没自信能理解这种痛苦。麦克尤恩也成功击中我,因为女士们的青春期也不见得好过,所有的成长都有“腥腐而私密”的一面,都是湿漉漉而不得爽朗的,我们常常回避掉自己这一面,奔向台面上的阳光和积极健康,麦克尤恩恰好很擅长表现人触目惊心的另一面。
《家庭制造》里那个 14 岁的男孩,从 “ 坏朋友 ” 、街边小贩和咖啡馆那里,偷学到了大量似是而非的性知识,内心一直蠢蠢欲动。一天晚上,他陪着妹妹玩 “ 过家家 ” ,突发奇想,便诱奸了 10 岁的妹妹康妮。然后他发现,对交合中的人类来说,这也许是已知的最凄凉的交合过程之一,它包含了谎言、欺骗、羞辱、乱伦,但他仍然为自己成为一个男人而骄傲,一种恶心的骄傲。
麦克尤恩看上去只是想以一种轻松调侃的笔调写两个小孩做下的荒唐事,看上去毫无心机,故事的内核却是谎言、欺骗、羞辱、乱伦。这中间有种奇特的阅读快感,仔细清理人性阴暗面的快感,你发现你可以跟着麦克尤恩一起坦荡的面对自己了,坦荡到天真纯洁。
这是麦克尤恩 27 岁写的小说,这正是应该好好看清自己的年纪。他跟自己玩了一个游戏,用这些短篇来效仿卡夫卡、纳博科夫、亨利米勒等著名作家,所以每篇的风格都大有不同,一个有追求的作家,大概也就玩这么一次。对读者来说,越是游戏之作,越是处处惊喜。 (发于《长江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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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微博差点就终结了我博客的生命,近几个月来,完全没有写超过100字日志的动力。巴不得开会发言也只需要转发和评论就好。
7月操作的选题是“一周素食日记”,是我到财智第一个自己想要做的选题,找了美丽优雅的张mei姐体验一周素食,我跟踪采访,为了表现诚意,自己也决定跟着吃。
今天第一次采访,玫姐说她前天我跟她通过电话后,就在开始吃素打预备战了,而我昨晚在音乐厅听了据说世界上最空灵的男声中孝介的演唱会,11点回到梅林,还跟张白杨去吃了烧烤,因为我想着明天再不能吃肉,一定要垂死挣扎,吃了肉再睡。相比之下,高低立现啊。
一大早,D王同志就接我去沙嘴跟纳兰和插画师吃早茶,不能吃鸡爪的早茶,有神马意义?但第一步就死实在不是我的风格,我拒绝了鸡爪,吃了它旁边的花生米。
三火团购的小肥羊今天到期,中午她携老公亲自光临梅林,我带了西瓜去帮忙,对羊肉片我还比较淡定,但是美丽的小羊排让我慌张的连筷子都掉地上了,油亮亮的闪着钻石般的光芒啊。我做到了,我没吃,我的想法是,开戒那一天,就去吃这个小羊排!
采访从五点到六点四十,不想吃完饭,但搞定了一斤荔枝和两个老婆饼,还买了五个火龙果存着,要不以后晚上就水果大餐好了。
第一天正常度过,没有想象中的深刻认识和神圣感,怎么不都是吃喝拉撒嘛。我知道明天最大的敌人是什么,淘宝上邮购的重庆牛肉脯查不到到货了吧,亲,让我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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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做了一件很二的事,昨天读书会,在饭桌上跟大家分享了一下,晚上才女纳兰就帮我整理了…
“浅草往华侨城听曲,遇媒体友人携采访对象数人至,遂共餐。中有一人,为其素所倾慕。浅草欲申好意且得寒暄之机,遂先行为诸人买单。一时,偶像食毕,呼人结账,对曰:已付之。浅草乃矜持端坐,候人致谢。孰料,偶像轻“嗯”一声,施施然径自离去。浅草悲催。”
我竟然为一个诗人买单……我好阔气,然后诗人果然一如我喜欢的所有诗人,多才薄幸哈哈。
不上某大王评论
看错菜单洒错银, 认错对象表错情, 悲催从来由殷勤! 解不得也哥哥, 唉,错抛了奴家一片心! -
飞机上看上海,首先是海,像是有很多海岛,后来发现这些“海岛”是云的影子。然后我又发现自己座的这架飞机的影子,一直看这个影子掠过农田房屋和街道,直到降落。
上海就是很传奇啊,刚出浦东机场大门,有人拍我肩膀,是周刊的小新,他竟然跟我同一班飞机,他去参加活动的酒店跟我定的酒店竟然也不远,蹭了接他的的士,我们约了晚上一起搜小吃。
的哥见我是外地来的,不停介绍他美丽的上海,“这个隧道上面就是外滩了”“往左看,那边就是外滩”“往左看,这里全部都是银行,各种建筑风格”“那里是上海博物馆,你看得出像什么吗?”
我说:“鼎,这附近有好吃的小吃吗”?
他说:“怎么我跟你说哪儿你都只想到问吃的呢?”
“呃,你这车为什么比别的车高大”
“不都是因为世博会嘛,他们叫我们过去开会,说绝对不会让我们吃亏,这是给世博会做贡献,结果现在每天要别别人多耗40多块钱的油。”开会的城市,市民你随便伤啊!
上海人真的浪漫呢,途径一片都是老房子的社区,他就说,明天会下雨,等下了毛毛雨,你撑一把伞,在这慢慢走,很有感觉啊。一个四十多岁粗线条的老大哥,心中的城市漫步景观,一定要“毛毛雨”和“伞”。
在茂名路和长乐路一带瞎逛,全部是窗明几净的小店,人不多,听说明天降温下雨,我买了把伞。有梧桐树和矮房子的地方,比较有闲适感。深圳的房子傻高傻高傻新傻新的。
见到一家看上去很老的*记生煎,进去点了缸碗小混沌和虾肉生煎,然后坐着,看别人吃什么,总是觉得自己点错了,别人盘里的似乎是更好的搭配。对面一个上海男,点了生煎、猪红汤和炸春卷,开吃之前,光是各种碟子碗摆阵形就一分多钟,吃生煎包一定要整个的在醋碟里滚一整圈,再用勺子兜着吃……我也找来小蝶倒上醋,也慢慢沾,味道不错。不过那个小混沌,除了用瓷缸装的,乏善可陈,倒是让我想起了南开三角餐厅早上的小混沌,碗上套个塑料袋子(那个时候我们怎么不懂得反抗呢?),放很多紫菜和虾皮。
吃混沌的时,买票的中年女一直和做生煎包的gg打情骂俏,想起王安忆张爱玲什么的,在半老徐娘特别有氛围风骚。我过个二十年,就到上海混吧。
这次来上海,是为了旗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