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六下午在F 518看德国朋克77乐队演出。

    我想演出前或演出后能做个小访谈,518的小美女表示了她的态度:他们太高大了,满手臂都是纹身,反正我看见了好害怕的。我说,有什么好怕了,我在工作他们也在工作哇。坚持要求采访。

    这只乐队在台上叫嚣时,还真配得上用野兽来形容。结束后,德国乐队和两支本地的暖场乐队,都在518的会所里聊天,来了一大群粉丝,我和宝安日报一个小记者在乐队经济人的翻译下采访。悲剧,我迟早要痛下决心学说英语。

    采访到一半的时候,一些粉丝过来要求合照,这位很man很man的43岁的主唱很是活泼搞怪,摆了各种姿势和表情给大家当背景。于是我也上去要求合照一下,他一看这不是刚采访我的记者么,一把就把偶给抱起来了,我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尖叫,弄得一屋子男男女女都跟着尖叫。

    事实证明,水瓶双鱼座是个迷糊又冷静的星座,明白这是个什么个场合和情况后,我最先想到两件事,一是偶穿着裙子呢,有没有走光啊,于是赶紧腾出一只手抓了抓裙子;二是,妈呀,在照相呢,赶紧又摆出剪刀手晃一晃笑一笑,总之照片里是一幅又惊险又得意的贱贱模样了。

    后来我狠狠地拍了几下他的背,总算放我下来了。镇定了一下又开始采访,之前我没问让他印象深刻的问题吧,只有一个我问他了解不了解中国的言论情况,摇滚歌词太敏感的话是不让在公共场合演出的,结果那翻译直接翻译成请问你对中国政治怎么看啊。头大,我也不是完全听不懂啊。


  • 周日一大早拖着小拖车去香港,照列是迷迷糊糊的走到公车站。

    突然又被人拍了一下,场景何其熟悉哇。回头看,一张陌生的脸,他带着耳机,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看。(此处拓展阅读本人8月中旬一篇叫《艳遇》的日志)。

    这次不用匆匆上车,我疑惑的问:“我……们……认识吗?”,他边盯着我边缓缓的取下耳机,大概有三秒钟没说话,这太让人压抑恐惧了。

    接着他像AK47扫射一般嗒嗒嗒嗒一连串反问句:“你说我们认识吗?你还说采访我们的,还说请我们看电影呢,还说…………”整个人就像沉默寡欲冷酷无情的FBI选手突然变成罗哩罗嗦的曾志伟。

    “上次我等车也看到你,还拍了你一下,你竟然认不出我,不理我就上车了……”他说,一切真相大白,虽然这时我仍然觉得他长者陌生人面孔,不过终于想起来他是谁了。

    他是非洲鼓圈子里小花的男朋友,采访小花儿时,他一直在旁边打酱油来着。早听小花说他们就住我旁边的小区了,没想到还真能碰上。而且自从我痛改了随便叫人吃饭的恶习后,就开始随随便便说请人看电影了~可能因为这句话,导致了这位GG在车站见我一次拍一次。

    这世界上果然是没有无缘无故的人啊。有时候没有答案,生活反而写意些。

  • 还是檀冷告诉我的:阿关姑娘,陈小幺又在卷首语写你啦,你看到没,写得好。

    既然她说写的好,我转贴一下哈。写的是有才华的人,我相信排名有先后,因为我排名第一,虽然字数没陈老师小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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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人总是让你惊叹,他们个个深具不重样的某种才华。

    比如汪姑娘君艳,她最擅长的事情是“不到”,认不到路、看不到人、听不到叫。她以一种模模糊糊的状态悠然穿行在城市中,保持着自己一贯的散淡而自得的迷糊气质。

    比如陈老师小军,他的才华让开心网上一个著名的转帖顿时黯然失色——那个帖子是一个连过五关的游戏,5个关卡均要求脑子绷紧,题目中出现了数字,所以也许还需要运算。要脑子和鼠标一起动已经属于没人性,还要思考小明过桥需3分钟、小红过桥需2分钟、一次只能过一个人请问他们最短可以用多久时间之类的问题,用陈水扁媳妇黄睿靓那句著名的话来说是有点“太超过了”。但陈老师小军手起刀落,嘿嘿一笑,GAME OVER。智商这件事情是这么的不公平,如果你接受自己的智商是很强的这件事,你就要接受有人智商比你更强这件事情。比如陈八婆小幺,生平最感乐趣的体育运动名叫“下”,坐下,躺下,瘫下。践行着能坐就绝不站、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躺的行为方式。

    八婆人生中累积的“世界上匪夷所思的奇事”之一,就是一个人在非吃饭时间在家以坐着的姿态看电视,无论在客厅还是卧室。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就地一滚,顺势倒下。这种“下”的才华已经被我运用得炉火纯青,导致恐高,轻易不敢站起。

    还有,比如有人善于打翻,打翻碗,打翻酒杯,打翻茶具,打翻烟灰缸,实在没有工具就打翻筷子,不然过不得。

    还有,有人擅长迅速而准确地点出一家餐馆最难吃的菜。次次精准,无一失手,这是一种多么难得的直觉。都是天赋异禀啊,才华横溢啊,百花齐放啊。以上种种以及未在这里一一道明的种种,构成一个活泼繁荣的环境,每个人都有自己拿手的一两招,成为自我品牌的显著LOGO。若在举手投足间自然散发这种才华,那自然是浑然的、不经意的。

    但也有人苦苦修炼,在后天上提高达到一个层次。比如我们这期策划里提到的那些玩海钓的人,10年前估计很多人压根没有接触过,但硬是靠着勤学苦练以及兴趣这个最好的老师,使自己成为海钓中的比较专业的一员。

    还有南澳的老渔民。在我看来他们不是才华家,是大师级人物。出生及生长的环境已经给予了他们足够的天赋,后天几十年的磨砺更是让他们对大海、对打渔越来越出神入化,已臻化境。他们穿行在海中,如果几十年前生活在母亲腹中那样自如;他们熟悉这一片海域,就像是飘散着熟悉气味的自家的厨房。

    这是最近看到的,最有才华的人和事。

  • 刚从余光中的名家座谈会上回来。

    下午问了好几个人(包括深圳的著名诗人哦)怎么看待余光中先生,回答都是一般般。从昨晚到今晚现场,一直在想要问他老人家什么问题。一个中学时代必须要背诵的著名诗人,十几年后能亲眼见着了,但此时你对他的诗又已经无感,该说点什么好呢?黄继光、邱少云如果出现搞个媒体见面会,我会有同样的无所适从。

    听了某报某总以及某著名文化人的发言,我第一次用手机发了一条微博,核心思想是:文化人互相吹捧太可怕了,什么写文的人都是亲人,未敢梦想就成真……余老先生倒是出人意料的吐字清晰——很清晰的听见他把诗歌说成“诗锅”,逻辑明白,还能把王尔德的幽默灵活运用,即便他的诗歌不是我的菜,我也很尊敬这样思维敏捷的老爷爷。

    但是我最终还是冒犯了这样德高望重的场合。因为我要做的是明晚诗歌朗诵会的报道,但今晚的主题全部是翻译和王尔德,就抢了最后一个媒体发问机会。问的问题被余先生四两拨千斤拨掉了,回答是十几个字加一片笑声,接着活动结束。

    台下的观众哄上台找余先生签名,某报某总在混乱中表扬他们报社的小美女记者:“今天表现的不错,最好的是你站起来问问题了,今天所有提问没站起来的人,都是很没礼貌的!!!”说的铿锵有力,我一字一句都听进去了,因为我恰好是没站起来问问题的人。顿时觉得他就是在对我表示严厉的批评,虽然我还觉得他的发言尤其吹捧呢,还是挺难过。

    其实我也有想过要不要站起来,但坐在第一排离音箱最近的地方,一拿到话筒就“吱”的发出震惊全场的巨大噪音,主持人很惊慌的向我表示不要乱动话筒,再说之前也看见有记者坐着了,于是就坐着问了。

    总之,德高望重的场合,我总是要犯些礼节性的错误,好像很缺乏教养的样子,即便我确实对该德高望重者持有尊重之心(其实大部分我确实不尊重这种场合,大家都说漂亮话,而且总有一两个货真价实的小丑,虽然也可以理解,大家都不容易,场面话嘛,但我也不容易,况且我的不尊重不会损害到什么,我干嘛去当一个真心实意的群主演员呢?)。

    但又毕竟是挨批评了,心理总要不爽一阵。上一次这样是在学校,冬天,陈省生先生去世,院里组织我们排队去图书馆的灵堂吊唁,之前我和几个同学在办公室剪了一下午小白花。那时候没有现在这么有反骨,进入灵堂的时候,真的沉浸在学校和老师同学们一起营造的哀痛气氛中,突然站在门口的一个中年妇女对我抱怨起来:“黑色的衣服,白色的花,然后鲜红色的围巾,你怎么想的啊?懂不懂庄严?”羞愧得我抬不起头来,心也乱掉了,鞠躬的时候完全忘记了应该有的缅怀之情,我对陈先生毕竟没什么感情,一个下午都沉浸在自责和难为情的情绪里。竟然到今天仍然忘不掉那位天津大妈嫌弃的眼神和凌厉的语气。

    其实,那个冬天,我就买了那条红色的围巾,而天津的冬天,出门又一定要带上一条围巾才行。

    写着写着突然反省到,当时我怎么没想到借一条葬礼色的围巾去呢?不用再找借口了,结论是我确实是不够注意礼貌的人,不会敬酒,不会祝寿,路上遇见领导经常不敢打招呼,以后大家多担待些。即便你们严厉批评我,我保证也写博客反驳了。

  • 一个人住第一年

    浅草

     

    在曾经很漫长的宿舍和合租岁月里,我无限向往一个人住,觉得跟一个人旅行一样,孤独和寂寞都很酷,带着感伤小说的美感。今年三月份,我在梅林三村开始了一个人住的生涯。寂寞和孤独大把的,也会偶尔被奇怪的敲门声和自己的影子吓个半死,但毕竟也成全了自己的自由自我和自私。

    一个人住要修炼一个全方位都很强大的小宇宙,在小小的内心为自己招兵买马,习惯一整天不说一句话,独自面对空调洗衣机的维修工,要做好病死在床上一星期才被发现的准备……刘瑜说适应孤独,就像适应一种残疾,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其实一个人住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少个男人的问题,比孤独更要命的是吃饭问题,如果我一个人吃饭能吃出快感,那天下应该就没有一个人做不了的事了。

    刚开始有属于自己的小厨房的时候,还是很激动的,但做过几顿饭后,顿顿有荤有素有汤,往往要剩下一大半,浪费得令人发指。去超市采购食品和菜,仿佛只是为了把它放过期然后扔掉。无论是独自面对做的很好的饭菜,还是做得糟糕的饭菜,就悲从中来,偶尔会开电视看《天天上上》搞下气氛,越搞越悲切,后来干脆连数字电视都停掉了。

    高木植子小姐出过两本让我很膜拜的绘图本——《一个人住第五年》和《一个人住第九年》,不是膜拜她的绘图和文字(实际上她画的不好,写的也一般),而是她一个人生活的那种文艺浪漫的腔调,自己竟然可以把自己照顾那么好。研究超市水产区打折的时间,算计一条鱼怎样有三种做法然后分两顿吃。夸张的是,直子小姐坚持每顿饭都自己做,她可以把米饭分成好多小份冰冻起来,吃的时候淋上热茶就成了茶泡饭,加上鸡蛋和麻油海苔就变成韩国盖饭。我曾非常想模仿她,也想把一个人煮意大利面的过程写的动人,但看到她总是要加上“最后撒一点三叶芹,会更美味哦”这种话,我就出离愤怒了,谁要专程跑家乐福买这一点三叶芹?

    还有一个日本的文艺片叫《东京》的,不像高木直子那样充满小女生趣味,片中女主角每天下班的时候就在楼梯口逗逗流浪猫,回到家里一边吃着泡面,一边听着隔壁A片夸张的呻吟声,仍然波澜不惊地喝泡面汤,喝完汤就长时间的发呆,整个人放空了。一个人住久了就是这样,没有很强烈的抓狂,也没有很明显的不快乐,如果突然有一天突然要加个人进来,会不会更难习惯?

    做饭的能力退化以后,蹭饭的能力加强了,亲朋好友、同事同学,轮流下来一星期不重样,形成了热热闹闹吃饭,自自由由生活的美好又无耻的格局。一个人住第一年,我成了一大公害。

  • “设计”和“创意”这样的词一样抽象和暧昧,什么是创意或者设计?你没法给出一个很明确的定义。当走进中荷的八位设计师共同打造的展览厅,又仿佛瞬间明白了何为设计,在华·美术馆一楼不到一百平的空间里,他们简直创造了一个城市。这个城市很像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里写道的那些城市,什么都像真的,但只能在想象中出现。

    一个想象中的城市

    这个城市是由运输材料中密度板(就是常常用于填充集装箱的东东)搭建而成,木头和桔杆的碎屑清晰可见,但被压制的很密实,整体呈现非常流行的温暖原木色,像被遗失在沙漠里的城堡。走在里头颇有探险的感觉,正方形密度板拼贴起来的地板和墙壁很像是迷宫,八位设计师的作品,则是神秘的宝物,等待闯入者的发现。

    这是一个成熟的“另一个城市”,地上甚至还有凹下去的引水渠,当然不会有真的水流动,而是铺满了现代都市风景的照片。左边的沙坑里,摆放着一些衣服,灰头土脸得很像出土文物,前边正在建设中的台北艺术中心的模型,右边有硬纸壳搭建的土楼公社,公社旁边有两列玻璃展示柜,里面的书籍被当作钻石一样重点保护起来;中间是排排坐的橱窗麻豆,以及密度板搭建起来的高半身站台,站台上有视频和耳机,以及书和杂志,里面的展示的是八位设计师作品的纪录片。

    8位参展的建筑师、艺术家和设计师,4位来自荷兰的,包括平面设计师Irma Boom、建筑师库哈斯、服装设计师Alexander van Slobbe和产品设计师Hella Jongerius4位中国的艺术家是米未设计联盟、都市实践、艾未未、马克。策展人李德庚认为设计应该要有“立场”,消费主义在背后发功,设计师变成了如来佛手掌心里的孙猴子,想跳出来,就得抬头看看自己到底站在哪儿,于是他与荷兰建筑学会联手组织了一次命题作文式的“设计事件”:不管什么类型的设计,将1990年后中荷两国八位顶尖设计师的代表性作品集合展出,他们来自建筑、服装、产品与书籍等不同领域,但都是“跳出来”的人,敢于探索设计的边缘,为温吞的设计现状举刀破局。

     

    设计不能变成走狗

    为什么是荷兰呢?应该不会是因为他们本次世界杯打得好吧。荷兰的设计理论家,也是著名的产品设计专家Timo de Rijk认为,荷兰和中国一个很大的对比,就是荷兰不是一个生产制造的国家,尤其在20世纪70年代以后,他们不再批量生产。荷兰好像是一个全世界的试验田,很多大公司研发出一种新的产品时,会先投放到荷兰的市场,经过这个试验田之后,再把产品投放到荷兰其他的地方。所以说荷兰是设计师的国土,而中国这些年来,只是一片生产制造的土地。Irma Boom也指出另一个问题:“ 在中国,设计已经呈现出过分恭顺的态度”。

    深圳曾被称为“设计之都”,又有多少 设计正在被强行定义为设计服务,被收编为权力和利益的麾下走狗?设计师应该像知识分子一样有独立思考的能力。比如在服装设计师马可看来,全球化的大背景下,保持传统和文化的多样性是设计师们的一种责任。在读书期间,马可就发现那些镶嵌着本土价值和文化价值并采用可持续性材料和娴熟手工艺的独特设计想法被视为“无用”和土气的。她很焦虑外国品牌占据了中国服装审美主控地位,于是投身于开发这些被认为“无用”的概念。虽然泥土色的厚重服装看上去像木乃伊,非常诡异,但她用自己的方式对当代消费社会以及国际时装界的肤浅形成了一种批判。

     

    赤脚参观也是一种立场

    如果说荷兰大都会建筑事务所设计的台北艺术中心离我们还比较遥远,那产品设计师Hella Jongerius设计的IKEA作品则是亲切的。他的中心思路就是在“批量生产的完美性”和“手工制作的不规则性”之间寻找一种相互依存的关系。她专门为本项展览设计了一个柜子,柜子中放着很多看上去一样实际上各有差别的“彩色花瓶”,通过这些“彩色花瓶”,她对颜色进行了试验,并且每个花瓶上都留下了工人的指模,加入了个人痕迹的花瓶也就变成了工业化大规模生产与传统手工业唯一性博弈共存的产物。

    中国现在最富盛名的设计师艾未未为本次展览贡献了他的作品“垃圾纪念”,他先是在拆迁工地收集来很多废旧的门,然后大理石按一比一比例复制这些门,堆在一起为垃圾树立了一座丰碑,让它们不朽。对于“将中国城市老区快速拆毁,用当前那些过度装饰的建筑取而代之”的做法,艾未未表达了自己的看法。伊玛·布的宣言是“我不是服务生”,艾未未说话没这么狠,但更理智:“我觉得我更像个下棋的人,对方走了一步,我就走一步。那么我还是在等待对手走另外一步。”

    对于一个参观者,设计师要用什么立场是他们的事,我们只管去判断喜欢不喜欢就好。像这样一个展览,第一眼看去,它像个存在于想象中的城市,就很好。人少的时候,你甚至可以脱掉鞋子,光脚走在粗糙的密度板上,在木头和桔梗碎末的香气中,表达你自由的立场。

     

     

     

     

    Mark Hemel:设计就是一颗种子

    在这里我就有这样的体会,像我这样的设计师,我不是处于控制整个设计的过程,我不是用工具直接构图,我觉得我更像是播种一个种子,这个种子自然的生长,也像是在做晚餐的时候,你做盆汤的时候,你要放不同的原料,你不能具体的用原料去控制汤的味道。我本人倾向于自然和生态的元素,因为我觉得自然而然的在过程当中,他们就实现了优化了,而且在美学上它们是简单的。

     

    展讯

    设计的立场──来自中荷建筑、服装、产品与书籍设计的八种态度

    地点:华·美术馆

    展期 81 结束
    开馆时间 : 10001730(逢周一闭馆)
    展览网站: www.tas2010.org

  • 连武林都沦落至此了,因为“各大门派扩招,大侠们纷纷失业”。衡山派出莫大掌门撒手人寰后,欠下滔滔债务,独留其子莫小宝苦撑大局。他实在不想当这个掌门,但欠的钱还是要还的,但他作为富二代和官二代,从小胸无大志,目无远视,四肢不勤,五谷……还是分的。眼见来债无门,求职不成,待业如年,最终决定去妓院怡红做临时工。

     

    满江湖都是幽默感

    宁财神绝对是现在最有喜剧天赋的人,电视剧《武林外传》中,他就用七八个演员在一个小小客栈里,在金庸、古龙的基础上,再造了另一个版本的江湖,而话剧版《武林外传》又是电视剧版的另一个版本。人在江湖飘,谁都有自己的故事,电视剧中莫小贝那个被一笔带过的哥哥莫小宝(也是佟湘玉那个没见过面亡夫)也有着一段传奇创业历程和爱情故事呢。

       演出开始,只见一个身穿LV牌古装、摇着纸扇的大侠率先登台,一脸严肃地要求观众:“各位武林盟友,欢迎参加在深圳举行的武林盟友代表大会……请大家关闭随身携带的手机、BB机、股票机、抽油烟机,请小朋友不要在场内决斗厮杀……请观众们观看演出时请勿吃零食、交头接耳、斗地主、打麻将。演出时请勿睡觉,睡觉时请勿打鼾,打鼾时请勿磨牙,磨牙时请勿说梦话……现在,演出倒计时开始,九……千九百九十九,九千九百九十八,九千九百九十七……”一开场便会引得观众哄堂大笑,记得也是从这一刻开始,大家就在使劲的笑,有些个笑点比较低的,简直一路花枝乱颤到底。

         故事是小宝在大牢里讲给刽子手三爷听的,从他们衡山派的倒掉开始。舞台上竟然摆着一副棺材,看上去听吓人(道具组的工作人员带着它全国到处跑,很可敬)。莫小宝正在守灵,他二叔出现了,从棺材里掏出一个西瓜,感叹一声:“堂堂衡山派掌门又怎样,棺材还不是被人拿来做冰箱”,气氛一下又活跃起来了。开场那位穿LV的大侠,原来是债主之一,他跪到在地:求求你了,还我钱吧,我好付清这套衣服的贷款,后来他推荐小宝去怡红楼打工,挣钱还钱。

     

    有一个姑娘,她叫定春

     

    怡红楼有个姑娘叫定春,作为一名古代妓女,她积极乐观能省钱,接客时自我介绍也很洋气:“我叫定春,you can call me 春春,劳模of怡红楼琴棋书画被她恶搞成擒骑输话擒拿的擒,骑马的骑,输麻将的输,话痨的话。别看她文化水平不高,很放荡很贱,除了鼓励小宝开朗豁达,她心中还有一个很有悲剧美的伤痕——她无法原谅卖他到妓院的爹,无法相信爱情和婚姻。

    二叔又出现了,这次他逼着小宝去从小定的娃娃亲佟湘玉(就是电视剧中赫赫有名的丰腴老板娘),因为她家是汉中大户,娶了她,衡山派的债务也就能还清了。定春虽然诅咒着:“我祝你们白头偕老,断子绝孙,早生贵子,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是很富有牺牲精神的把多年积蓄给了小宝,让他去结婚,然后创业——开一个保险公司。

    最后当然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小宝成了衡山派“早亡”的掌门,跟定春逍遥江湖去了,也帮三爷和定春修补了父女关系。对于佟湘玉,他说:“还有80集的电视剧等着她呢”。 宁财神很爱王菲的歌,结尾的时候,莫小宝带和定春骑着自行车看元宵灯会,剧场里想起了《你快乐所以我快乐》,不少观众跟着大拍子哼唱。

     

     

    财神式喜剧,高段位搞笑

     

    喜剧很容易落俗,宁财神当然也不例外,《武林外传》从来也不高雅,也没想给社会大众一种新思想或者新世界观。郭德纲周立波看多了,搞笑台词也会让人麻木,那些来自网络的段子谁都可以拿来用,但是被宁财神整体一收拾,就显得不俗了。他喜欢中英文夹杂,喜欢卖弄下丰富的文化历史知识,比如 你这句话说的我心里so 他妈的happy”有个以色列人说过:你要学会爱你的敌人,特别是欠你钱的人;有个天竺人说过:众生平等,因果循环,好借好还,再借不难;有个阿拉伯人说过,我呀跟你拼了

    硬要拧出个思想的话,宁财神其实是反武林反江湖的,大侠永远是个传说,他们的真实生活,可能比我们还要多跳蚤。比如那盗圣,在这个社会上,没有社会经验,也只能做做收购旧冰箱,旧彩电……”晚报晚报,新民晚报这样的工作,最后可爱的老白选择了奔向七侠镇,和佟掌柜开始柴米油盐的平凡日子。

     

      

     

    台词大赏

    1

    小宝:三爷是谁?

    差役:三爷你都不知道?你太悲哀了!三爷,人称快刀葛三”……一刀下去,人头落地,还在空中大喊一声好快的刀,我跟你说,这还是前些年,现在,以三爷的身手,一刀下去,你还可以在空中说一段得奖感言,嗖……感谢我的爹地,感谢我的妈咪,感谢MTVCCTV,感谢我们的制作人王老师,感谢所有的FANS……下辈子见啦……

    小宝:三爷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三爷:我以前是杀猪的,可是这活技术含量忒低了,竞争又那么激烈。再不跳槽,全家都得饿死,可不要小瞧刽子手哦,好歹也算是个公务员,钱不算多,主要图稳定。

    2

    二叔:你爹死前有什么遗言没

    小宝:有,我爹说:小宝,你要听好,第一,要坚持狭义精神,50年不变。第二,要把衡山派发扬光大,推广普通话。第三,在我下葬前一定要给我准备吃的东西,不然我就托梦给你,叫你睡不好……我要去茅房,操他奶奶的……记住,要以德服人啊!啊……你说,我滩上这么个爹,是不是三生有辛啊?~

    二叔:(广东话口音)我给你爹找的那个普通话老师,是不是也跟他一起死了内?

    小宝:大难临头各自飞,他坐灰机灰走呢……

     

    3

    定春: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叫过我小姐。如果有一天,大家都尊称我们为小姐,那该有多好啊?
     
    莫小宝:那个先进的时代一定会到来!
     
    定春:那样的社会,肯定特别文明,人与人之间,充满温情,互相尊重,生人见面,点头微笑,就像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上街买首饰,往头上一插,伙计猛夸,这位姑娘,气质高雅,什么职业啊?我特自豪地回答他——小姐!

     




      

  • 毕业生是社会的弱势群体,对在校的小屁孩来说他们太老了,对于社会和职场来说,他们又太年轻了。第七届全国美术院校油画专业应届毕业生优秀作品展在何香凝美术馆举行,为期一个半月,这是很有公德事情。对于即将开始职业生涯的艺术家来说,这是一个有象征意义的起点;对于那些坚持不下去要该行的学生来说,这可能是他纯艺术生涯最漂亮的句号。

    学院派的靠近与叛离

    这种为学生举办的展览,人气总是很旺,他们很会自己给自己捧场,亲友和师弟师妹们都来了,充满了青春学院派的气息。这次参展的学生都是贵为“学院派优秀学生,包括中央美术学院、四川美术学院、广州美术学院等上十家国内一流的美术学院,但并非各学校自己选送作品,而是由两位策展人刘礼宾和王娟亲自从成千上万的美术系毕业生中挑选而来,他们主要考虑毕业生作品的造型能力,对艺术的理解力以及对个人生存状态的表现力,有的作品看上去还不错,但很像指导老师的风格,没有经过自我考量,不在我们的挑选范围内,刘礼宾说。

    虽然说到“学院派”,也就意味着它保守、陈旧和空中楼阁,尤其是现在社会的各种“专家言论”愈发让人民群众不信任学院派,但又必须承认学院意味着专业的高度、艺术的深度、格调的高雅、品味的纯正,不然我们不会花那么多力气和金钱去读这个学院。其实,在毕业的时候他们每一位学生都在力图摆脱学院的影响,但整个展览观看下来,却发现每个人的作品都不可避免地打上了学院的烙印。既抗拒又接近,既学习有创新。

    即便他们在某些成熟艺术家会认为这些作品还欠缺成熟,但因为年轻,因为出身好,它们总是充斥一种“莫欺少年穷”和“出生牛犊不怕虎”的励志气息,看看这些作品,可以知道,这些参展学生发现自己处于专业学院知识结构意识形态这些或明或暗、或大或小的“局”中,这是学习的必然结果,选择某位老师或者某种画派,也就是进入某种“局限”。但他们还是学生,用绘画来做,在“玩”的心态下不经意地对某个问题的深入处理和巧妙转化,拖出了的尾巴。我们应该无条件站在青年一边,崇拜青年是一个行业或者社会尚有生产力的表现。

     

     

    他们有想法

       “局中戏”被翻译成英文是“All In The Game”,如果他们是在游戏,那你基本上可以期待意外了,很可能还是惊喜的意外。如王春黎同学的《视觉阅读经验的多次方》系列,每幅画的图像都呈现出被复印过多次以后的模糊效果,如果人对某事物每看一眼就让它损耗一点点,那东西迟早被我们“看”没的。那么那个关于那个咸鱼的笑话——一个穷人家,晚饭时一家子靠看挂在窗边的一条咸鱼下饭,突然弟弟抱怨道,哥哥多看了好几眼,爸爸说,咸死他——哥哥真的可能被咸死呢。当然王同学并没说他的画就是讲这个道理,有可能它是另一种“印象派”,我们的视觉并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清晰,即便阅读过N次,视觉反映到头脑中的印象仍然模糊的,着可以上升到对我们认知方式的反省——不要相信视觉动物。

       

       房程同学的《仁者心动》取这个名字,以为他要讲点古代君子的事情,结果却是一个电脑桌加16块视频,电脑桌上的显示器是木头制作的假象,视频全是凯旋门和艾菲尔铁塔,淡淡的水彩风格,想突出“仁者”平和的心境吗?是想说明现代人通过电脑和网络就可以让心跟随着巴黎风景的细微变化而荡漾吗?郑江同学将模特放在玻璃后面,模糊的一个影子,一种雨蒙蒙的情绪,玻璃是那种上世纪90年代很流行的梅花图案的玻璃,画家把它描绘的纤毫毕现,他肯定是个技术过硬的同学;焦斯予同学的一系列人像,明显受哥特小说和吸血鬼电影的影响,个性、恐怖、凄美;吴雅蒂的《混沌与真相》反映了近来非常流行的末世情结,罗亚方舟上的人和动物,浓墨重彩,加入了孩子气的幻想,竟然还加入了ET外星人成员。

    我们自己的艺术家

    很久以前,大约是上小学中学的时候,老师们评价我们画画的好不好,大多会用“画得像不像”这样的评语,艺术是反映现实的,大家画的多是风景、工农兵、劳苦大众。后来到了大学,才发现现在绘画不再是表现世界,而是表现被作者的思维改造过的世界。在这些作品中,画家个人和被画的事务一起被展示出来。

    展出的69件作品,体现出了丰富多样的艺术形式,就像你可以想象这些学生本人会有多么不同那样。尽管名为油画展,却出现了很多与影像、装置相结合的作品。他们有的把装置放在了油画旁边,有的把油画和摄影并置,还有的干脆加上了一段DV作品。《瓶子的故事》里,作者巧妙的放了一个灯光投影仪,参观者的影子会投影到画面上,让人忍不住童心大发,玩起了影子游戏。

    即使同是油画,也有纸板油画、布面油画、木版油画,甚至玻璃油画等不同材质。对于普通观众来说,艺术家是一个神秘的物种,善于用颜料和线条隐藏和表现自己,但还是看得出来这次参展的都是85后的孩子们,他们看吸血鬼的电影长大,他们相信2012,他们在互联网上有另外一个世界,他们生活在机器做事的时代……这些都会在画中表现出来,一点都不说谎。

    参观印象:

    都是不错的学生,但毕业了别来深圳,这里不适合艺术家生存。

    工作人员说拍照不准用闪光灯,据说对油画有害。

    不知这些人谁会称为明日的大艺术家,不然现在就买了画收藏,坐等升值。

    本来觉得中国的油画没多大意思,但这些学生因为敢玩点花招,所以是没意思里稍微有意思一点的。

    何香凝美术馆挺安静,看完展览,坐了一下午,挺舒服。20的门票,有点贵,为什么要收门票呢?

     

    展讯:

    新视觉’2010:局中戏——第七届全国美术院校油画专业应届毕业生优秀作品展

    展期:2010718――912     (逢周一闭馆)

    地点:何香凝美术馆     

  • 在著名电影网站IMDB上,已经有9万多人为《盗梦空间》投票打分,这部在海外市场上映不到一月的电影在IMDB的“TOP250”排到了第三位,只是比《肖申克的救赎》、《教父》差了一点。在日本,《盗梦空间》的票房甚至打败了宫崎骏的新片《借东西的小人阿莉埃蒂》。导演克里斯托弗·诺兰一直很传奇,之前的电影作品《记忆碎片》和《蝙蝠侠前传2:黑暗骑士》,也是影迷们绕不过去的经典电影。如果说卡梅隆负责革新电影技术,那诺兰负责革新电影结构,斯皮尔伯格说诺兰是好莱坞最后的电影作者。

     

    疯子似的导演,你有认真分析过你的梦吗?

    天才往左,疯子往右,诺兰的那颗异于常人的脑袋幸亏是拿来拍电影了,如果一不小心去了心理医生那,一定会“被精神病”。人的大脑和宇宙一样无边无际神秘未知,诺兰的电影总是纠结于“非正常人”的精神状态,《记忆碎片》是一个讲述短期失忆症的男人,任何事情在他那五分钟过后就会忘记,而他还要强迫自己为被杀的妻子报仇;《失眠症》中他让阿尔·帕西诺被失眠困扰到精神错乱的老警探;《致命魔术》里面讲的是一个脑海中满是错觉的精神分裂者;他最辉煌的电影《蝙蝠侠前传2:黑暗骑士》中,蝙蝠侠完全变了气质,再也不是正义对邪恶简单战争,西斯·莱杰那诡异小丑脸后和笑声像恶梦般恐怖。

    《盗梦空间》中,现实世界和精神世界杂糅交叉,更加扑朔迷离,影迷们都说本片可以用来测试智商。你敢认真思考你的梦吗?为什么它总是虚虚实实,说起来不能当真,却又有种神秘的暗示,在这部电影里,导演把我们的精神状态分为六层——现实世界,梦境,然后是高一层的、更高一层的梦境,一直到Limbo,而且每一层梦都有造梦建筑师,他们根据人的现实生活再即兴元素,就构成梦中景象,高级一点的建筑师,还能给人的梦里加一两个人物什么的。

     Inception这个片名,直译是“奠基”,是一个盗梦术语,不光是去人家梦里看看他们到底在想些啥,而是把某种想法植入到别人梦里去,让他以为这就是他想要的。他的意思是,比如王力宏本来不爱你,你可以侵入到他梦里去,让他梦见他很爱你,然后等他醒来的时候,会以为自己真的很爱你,比什么迷药都管用。

     

    莱昂纳多,为什么你转型总是成功

      日本的能源大亨齐藤(渡边谦饰)知道了这个秘密,就威逼利诱梦的建筑师当姆(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饰)帮他对付商业敌人,他想让当姆组织一个“盗梦团队”,潜入对方唯一的继承人罗伯特的梦境中去。计划是在这位富二代的潜意识中激发他对父亲的爱意,当姆认为反面的情感反而会产生正面的影响,如果富二代憎恨恨父亲的话,反而会把企业做好来证明自己比父亲强。如果他深爱父亲,只需父亲在梦中跟他说句:“我不希望你成为跟我一样的人,”他便会放弃子承父业,那日本商人便达到了搞垮对手的目的。

    《盗梦空间》的演员阵容是诺兰根据个人喜好一手打造的,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是个很靠谱的演员,人到中年,气场日益成熟和强大,近年来接的都是文艺和商业融合得不错的电影,让人已经不好意思总是拿《泰坦尼克号》的小帅哥来说事了。艾伦·佩基饰演年轻的梦境设计师,她在《水果硬糖》和《朱诺》中,把那种又妖娆又有毒的小萝莉演得深得怪口味叔叔的喜爱。加上马里昂·歌迪亚、希里安·墨菲,渡边谦和迈克尔·凯恩,整个演员团队像六块腹肌那样结实可靠。

     

    如果梦里可以美满一辈子

    最浪漫的事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但一辈子这么长,生活中充满了种种变故,谁也不能很自信的说我们会一直到老。但是在第四层梦境中的五十年只相当于现实中的一天,也就是说一对恋人只要睡一天,就可以在梦里相守一辈子,当姆和妻子懋就是这样打算的。

    这两个人是梦境世界的先驱者,他们相约在第四层梦境世界中携手共老,还可以像上帝那样没事造东西玩。五十年之后他们在梦境中老死了,双双进入了Limbo迷失域,只要在这里死掉,他们就可以回到现实,但妻子希望就在这个没有时间尽头的地方继续厮守下去,就认为这是现实,不想回现实。而当姆还记得家里还有个孩子等着他醒来去照顾,最终说服了妻子和他一起卧轨自杀,他担心妻子会有所动摇,所以自杀前把怀疑一切,尝试一切的想法灌输给了她,这是他的第一次inception

    在迷失域自杀之后,他们回到了现实,可是那个inception的副作用产生了,那就是妻子开始怀疑现实其实是梦境,认为只有死亡才能脱离。于是女人自杀而造成是被当姆杀死的假象,想让当姆也被处死,这样可以一起脱离梦境。当姆只能抛弃了孩子们而逃亡国外,这才生出了日本商人这些事情来。

     

     

    如果梦中可以拥有你最想要的人生,你还愿不愿意醒来?现实到底是不是最重要的?人的本质到底是血肉之躯还是思维世界?19541月,巴黎《电影手册》发表F.特吕弗的论文《法国电影的一种倾向》中提出“作者电影”的概念,他认为,一部影片的真正作者应当是导演,影片应当明显体现导演的个性;导演应当象作家一样,通过他的所有作品表现他对生活的观点;一个导演的作品的价值是由他一贯表现出的思想和艺术特征所决定的。

    本片将于921日号在国内上映,目前国内观众只能围观该片在海外市场的一片繁荣,看着别人评论和打分,所幸这次引进过来据说是一刀未剪。

     

      一句话影评

    充斥许多漂亮的慢动作镜头和带点匪夷所思的建筑构想,视觉效果挺棒的!

    观影体验依次如下:funnyclevergreatsupermagnfiqueCao NBoh la laAh……Ah……

    ·                                 一部电影好看到即使你明白它在故弄玄虚也是义无反顾的打五星。

    ·                                 前期的口碑营销确实有点儿过了,绝对还没有达到神作的级别,但依旧是近年来最好的影片,诺兰独有的叙事技巧视觉风格以及影像语言都被完美的贯彻其中。

    ·                                 时间与空间观念的颠覆,潜意识里藏匿的恶魔生龙活虎,梦境与梦境叠加后的层层解构,之后的一切只是关于散落记忆的缝补,救赎。

    ·                                 电影之后不断在想逻辑,理科生的悲剧~

    ·                                 +++梦…….直至永生……诺兰威武……

    ·                                 去香港看的,很好看,我睡着了。

    ·         剧情懂,但是累死人 。小百姓表示太有距离感,太玄乎。

    ·                                  

     

     

  • 一直把万芳定义为初中时代的歌星,跟辛晓琪、张清芳拼盘开过演唱会,那时喜欢万芳,二十来岁的她就很成熟很苦情,为爱愁肠百结伤得不能再伤的那种调调,很符合心理年龄早熟的语文科代表的口味。十年后不用再回首,四十三岁又带着万芳的歌出现在眼前,有点小文艺小清新,恰好又是我这些年纪明明上去了又还想咬住青春不放松的女青年爱好的。

     

     

    十年后,她年轻了

    万芳“我们不要伤心了”音乐会在一渡堂开唱这天的黄昏,OCAT文化创意园锈迹斑斑的大铁门门口竟然有黄牛出没,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是观众不少,二是票价不便宜,卖一张多少能赚点。总觉得这样的黄牛来得蹊跷,就像会卖塔可夫斯基全集的盗版碟贩子一样,不俗。跟他们聊了一下,他们也很痛快,亮明了是从广州跟过来的,不过今这晚生意不如上一场,在广州他卖了一千来快呢。演出开始后,这个小伙子搬了一把吧台的高脚椅,也坐在最后摇摇晃晃地听万芳唱歌,得出结论——他的真实身份可能就是一个会赚小钱的粉丝。

    这个音乐会应该在尽最大努力来尊重掏钱买票的听众,媒体记者和很多老板关系户都被城墙般的城画工作人员隔离在席位区,隔着黑压压一片粉丝,远远得看见万芳在舞台上。年轻女孩的打扮,宽松长衫,破的贴身的牛仔裤,匡威帆布鞋,棉布格子围巾,中分的有点蓬蓬的长发——很典型的文艺女青年范儿。时间和空间距离叠加后,万芳完全不是当年的样子,仿佛是又一个陈绮贞或者张悬。最近几年,台湾像输出特产一样输出小清新文艺风女歌手,四十三岁的万芳又何苦捡这张标签贴自己身上呢?岁月是无情的,作为早年的女粉丝也是无情的,她们要面对一个悲剧,一个在你初中时代就已经流行的歌手,10后再见她,她竟然一副比你还要年轻纯良的样子。以后别在拿赵雅芝冯宝宝的不老脸说事,时光在万芳身上是倒流的。

     

     

    不需要浓烈炙热

    一渡堂灰白色的砖墙做成舞台背景,投影仪歌词错落有致的打在墙上,很原味,简单好看。和着微笑巴士乐团风格多变的现场演奏,万芳演绎了《半袖》、《温哥华悲伤一号》等多首经典老歌,还带来了《我们不是永远都那么勇敢》、《看见快乐对我笑》等新歌,也许是以前的“苦情”已经到极致了,现在的歌都不腻味,不矫揉造作和无病呻吟,脱离了嗲得发酥的小清新劲儿。比如那首《她往月亮走》,一开篇就说得明明白白——“不需要浓烈炙热,暖暖滟滟足够了,尝过了不自由,舍不得灵魂被拘禁了……她选择,往月亮走”,一个人年轻的时候,总是要被太阳般的激情灼伤几次,然后才会发现淡淡月光的美好,也懂得了小心翼翼,还有拥抱的能力,“仍然会守护彼此 不会提前离席 ”。

     

    唱着歌,往月亮上走的万芳有种梦游气质,总喜欢慢慢晃,手微微举起,在头顶上方的空气中游弋,跟这节奏打拍子时,还有点神经质气质。她能坐在地上吟唱,也能背过身面对墙壁唱上大半首,一会又要求灯光师把灯全灭,让听众在黑暗中只被她的声音带入深海一般的宁静;一首歌和另一首歌之间,她要说会话,腔调像晚上九十点钟的DJ,极尽温柔,可惜坐在后面的人,完全听不见她在说什么,好像在解释为什么我们不要伤心了,以前唱过那么多伤心的歌,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在这里吗?歌迷们有的在闭着眼睛摇晃这身体,有的抓紧机会用手机拍视频发微博上去(这样其实不礼貌),又碰见那位黄牛小gg,他拿着一瓶嘉士伯,在人群的最后方,低着头享受音乐,脸上还是一副冷静的表情。

     

    真的不要伤心了

    翻唱莫文蔚的《他不爱我》是一个小小的高潮,全场跟着唱到“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背叛了他的心”,万芳大声要求歌迷“伤心一点,还不够伤心,再伤心一点”,一边很伤心的跟着她唱,一边疑惑,你不是说不要伤心了吗?唱至最后几节副歌时,伴奏突然停顿,狂躁的鼓点突然响起、快节奏的钢琴伴奏和吉他扫弦声,一首哀伤的情歌随即变成了躁动的摇滚劲曲,万芳突然狂野起来,说:“怎么样,承认吧,他不爱你。”吼完了说:爽了吗?你看,唱出来就不伤心了对不对?

    当然还有那首著名的《新不了情》,撕心裂肺柔肠百结的伤心歌,不过既然万芳说了不要伤心了,大家一起合唱的时候,果然不是很伤心,是很high。当然还有恋恋不舍,演出结束了。

     

     

     

    对话万芳   自由生长

     

     演出结束后,签名售碟结束后,和另外几家的媒体记者在一粥铺跟万芳一起喝粥,这时才算近距离看到她,原来脸上真没有皱纹。随行的工作人员表示今晚这场演出唱太久了,本来一个半小时最合适的,却唱了两个半小时,万芳承认确实太久了:“但跟乐队商量歌单的时候,觉得这首想唱,那首也想唱,于是就全都唱了……”这场音乐会,对她自己来说,也是件快乐的事啊。

    Q:怎么想到要转型成走这种小众文艺路线的呢?

    A:其实并没有所谓的刻意转型啦,上一张专辑是8年前出的,我唱歌也一二十年了,很多东西在变化,这8年间,我只是自然的发生了变化。另外小众这个概念也是相对的了,大众都是以前的小众变化而来的。

     

    Q:对感情,你现在最大的认识是什么?

    A:情感不过分多,不过分少,自然状态最好。

    Q:能不能分享下养颜秘方呢?

    A:哈哈,没什么秘方了,我皮肤容易过敏,平常都用肥皂卸妆洗脸,当然你要选择合适你肤质的肥皂才行。先要了解自己的肤质,再选择对的产品。

     

    Q:对深圳这个城市,你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A:每次匆匆来去,匆匆去,来不及留什么印象啦,对了,去年到大剧院演《宝岛一村》时,有天演出前,我一个人跑到附近一个小巷子里,突然肚子饿了,就在路边摊买了一个老奶奶的花卷和包子,很好吃,至今难忘,可惜不记得具体再哪了,希望有机会能再吃一次。